很快另一对结束也离开了，店里就剩他一个顾客。

“好了。”另一边纹的那位结束了。趴着的人自己挪台站直。忍着痛移到一边。

台的度刚好能让他跪着还能看见过程。

扶着墙从地上慢慢起来，跪久了膝盖有些僵。

只见他缓缓解开带，坐到了台上。岔开了，里面只穿着。

两像摊开的古书，容是通俗易懂的文言文，应当如何循规守矩束缚自己的思想顺从主人。

一画完成再起新画，最右侧贴边画像山的奇石。石上生松柏，国画独有的华山松自右向左倾斜生。

西装男人也站了起来，段友田有些意外。

过戒尺。

大颗珠的串珠填满剩余的地方，形状像蛇扭曲着贯穿不规则的肤块直冲。

纹师有些不满“别动，老实，还以为是个守规矩的。”语气严厉手上动作更重，刚纹完一位好像有不耐烦了。

几株墨竹靠近，占了右的三成面积。不在乎还是块，有没有重叠墨迹，盖住原来的墨线又刺一遍。

纹师开始在上面纹字，都是些侮辱词汇。密密麻麻挤满整张。

他把目光转向正在纹着的上，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空缺的位置还是太大，于是再大范围涂

上印的是整齐规矩的句，自上而排列圭笔小楷。

然后从左到右一条的黑直线到底，连接圈起来的两边。像被一刀切成两半，疼痛清晰的沿着那条细线扩散开来。

但凡笔尖走过的地方上刺痛的厉害，加上药刺激火烧火燎的疼。

听起来有心动，他真心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有兴奋的。“那就这样吧，听您的。”

绕开大面积的肤块，在带着黑线的红纸上简单勾画跪地的人的廓。

刚打过的上不少块布满整张，段友田连带着反复摸着这些块。摸的和手心都舒服。

察觉到后的人离开，段友田才直起一直弯着。没有站起来选择挪到一边等着，也不打算提起了。

疼痛跟着笔锋走，笔尖走到哪疼痛就落在哪。加挨打过后的疼痛。

针反复多次的刺穿层，把黑染料带肤层。

两个主打完也不理人，没有的意思，又坐会椅上。像是大发慈悲，抚了一没有主人乞讨的浪狗。

大面积的空缺占完，只剩小面积的红还能挤得不少字存在。

接着又划七八条，都在端中间最靠上的位，每条线相隔非常近。

自而上升起一段段竹节。竹叶细，竹修直，跃然在凹凸不平的朱砂纸面上，刚劲有力。

临摹完块，笔尖又开始画画。先是画了个猫爪，三指宽，细线勾勒廓。画了一半又没了兴趣，填只填一半转又去画别的。

线条从开始画的圈到直达，接到边缘才停。

挨着猫爪纹上。造型怪异的型和少年相当又又，表面遍布螺旋纹和疣状凸起。

笔尖沿着刚刚挨打显的块画着圈，把块都描绘了来，手上动作并不温柔。

“到你了，想纹什么样的？”说着招呼人过去。

工笔松竹完成后，纹师又开始转向左作画。

“纹是特制的，会刺激肤增加痛，以及阻止愈合持续疼痛直到洗掉纹。”猜到顾客的疑惑直接回答。

看着前的手握着笔想了两秒钟，嗯……，决定再纹个人“被揍的男孩”。

少年的上一样伤痕累累，呈现渐变的上突兀的横着细的伤，是破的愣。

上的黑线条越来越多，渐渐掩盖住红分。

没想到这么疼。段友田皱眉，他没纹过，只是拿针刺表面有这么疼吗？刚才两个人也没什么反应。

不敢动，只能等候笔尖自己落挨上肤。

转望向背后的少年面带惊惧和求饶，漫画致，一手攥着堆叠在的腰，另一只手像用力撑地避免摔倒，形神兼备。

却没有领养小狗的想法，更不想被野狗缠上。

纹笔刚一碰上就疼的一缩，居然这么疼。

锋利的针尖刺密集的松针，栩栩如生的画作带着大面积的疼痛展现来。

羞耻又返上来，上的温度散去，他左右手替。总有一只手留在后，不至于手足无措，从自己上汲取安全。

纹笔尖随机在上划，十几七八糟的黑线条过后，纹笔又画了个大圈把整个圈了来。

段友田也不知想纹成什么样的，要纹就要纹的纹满。其他的是字是画好像都无所谓。

段友田把想法告诉老板，在台上趴好把去。

然后，笔尖在整张上行切割，胡划线，疼痛袭来线条一次次重叠让墨。

“既然你想纹满那就全纹满吧，把整面涂成黑的纹满就好。”老板思考了一，手轻抚着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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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完少年，空着的地方想着用玩补足。

结束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纹师在他大测纹了一句什么，段友田没看见。

段友田把两只手探向后，握住两半发的。受贴在手心乎乎的温度，泛起满足。

纹师开始更认真的上，像上课无聊拿红笔涂人嘴，把遗漏的小空一填满。

不等跪趴在地上的人反应过来，连续无间隙的又补了40。打的大一圈，显红更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