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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xia跪,陆以歌也ting直了腰板,看起来不卑不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qing。
房间nei温度不低,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地毯,跪上去的gan觉并不难受,反而是他和萧闻沉一gao一低的站位带来的羞耻gan更让他难受。
“你zuo得很好。”萧闻沉夸赞dao,“现在,自己到床上去躺好。”
这个指令倒是比xia跪好接受多了,陆以歌用手撑了xia地板想要站起,xia一秒便被再次chou了一鞭zi,闷哼了一声,有些诧异地看向男人。
萧闻沉面无表qing:“我说过让你站起来吗?爬过去。”
这一刻,本来只有几步的床就显得格外遥远了。
陆以歌深xi了一kou气,qiang行压xia对萧闻沉的怒火,终于还是跪着往前挪动了一步,两步,最终靠近了床沿,撑着上了床。
“不错。”萧闻沉说,他从柜zi里取chu几gen红绳,材质看上去十分柔ruan有弹xing,“既然你很pei合,那我可以提前给你一个线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红绳捆绑在陆以歌shen上。
先是大tuigenbu,在那里缠绕几圈后便将绳zi在他的腰上缠绕,而后绕在脖zi上。这样一来,陆以歌的屁gu就被迫抬gao了,贞cao带只guan着阴jing,白净的后xue却被暴lou在空气中,此时正害羞地翕动着。
他又改变了一xia陆以歌手铐的位置,将手铐绑在床tou,如此一来他的胳膊就动弹不得了。
“我拥有的qingse相关资产不止这里,这家酒店nei还设有达官显贵专门调教小chong的地盘。”他说。
陆以歌呼xi一滞。
这个线索确实是他从未听闻的,之前无论怎么调查,能够查chu的仅仅只有萧闻沉刻意louchu来的钩zi,也就是这个虽说不完全合法但也抓不chu更多错处的俱乐bu,而且这家俱乐bu严格来说还不在萧闻沉名xia。
萧闻沉将他的大小tui绑在一起,继续说:“你知dao那些人都喜huan怎么调教小chong吗?自愿的就送给调教师,不自愿的就抓住他们的弱dian,qiang迫他们自愿。比如钱财,比如家人。”
他从床tou拿起原先准备好的runhua剂,倒在陆以歌后xue里,一kou小xue无师自通,开始肆意吞吐冰凉的yeti。
“大律师,你说你怎么偏偏就要跟我作对呢?”
一gen手指tongru,后xue湿ruan,saoshui和runhua剂rong为一ti,手指charu得很顺畅。
“啊——”陆以歌哼了声,“——疼!”
萧闻沉轻笑:“这才一gen,你就疼成这样?”
第二gen手指一并埋ru。
刚才可能还有些心理原因作祟,此时第二gen手指jinru时就完全不同了,本shen还有些调qing意味的喊叫此刻也成了真。
陆以歌xia意识想要闪躲,可被紧紧捆缚的shenti却没给他任何拒绝的空间,疼得生理xingyan泪都要chu来了,yan眶都红了一圈。
xia一刻,萧闻沉温run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我的大律师,放松。”
cui眠暗示,陆以歌紧绷的shenti突然一xia便放松了,原先的疼痛也立刻缓解了大半,剩余的疼痛反而带来了别样的gan觉。被cui眠qiang行逆转的疼痛和快gan被qiang行绑定在一起,绯红逐渐爬上他的耳尖。
第三gen手指charu,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在后xue中耕耘,直到触碰到肉璧上的某一dian,让陆以歌惊叫chu声:“啊!”
他似乎很不适应这种gan觉,也不愿意发chu这么淫dang的叫声,想捂住嘴,手却被绑住了,只好死死咬住嘴唇,想要阻挡自己发chu声音。
温柔的吻落xia,萧闻沉再一次用手指ding弄他的mingandian,细细聆听陆以歌支离破碎的喊叫,dao:“不许咬。”
runhua剂带了diancuiqing的作用,原先还能够冷静自持的陆以歌此时呼xi声都重了几分,qiang行移开自己的视线。
“告诉我你的gan觉。”萧闻沉命令dao。
陆以歌这才想起他们此时还处于不平等的游戏中,只好用极细的声线说:“…疼。”
“只有疼吗?”
陆以歌停顿了半晌,用更小的声音dao:“…很舒服。”
萧闻沉微笑:“那就让你再舒服一dian吧。”
手指撤chu,炽re的巨wutongru后xue,陆以歌闷哼一声,却gan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酥麻。
萧闻沉在zuoai上从不留qing,每一xia都是最狠地ding弄到最深处,然后再猛地bachu,把小xue搅弄chu咕叽咕叽的shui声。
陆以歌第一次清醒地zuoai,萧闻沉的大小实在是闻所未闻,过大的尺寸charu时其实是很疼的,但疼痛伴随着每次ding到mingandian的shuanggan,反而带来了十分不一样的ti验。
zuo到后面,本shen已经疲惫不堪的shenti实在是受不了刺激,最终昏厥过去。
陆以歌难得的没有在六dian准时起来,大概是昨晚zuo得太累了,生wu钟没起效果。
萧闻沉单手将他楼ru怀中,目光颇为柔和,用手指静静描绘着陆以歌惊艳的五官轮廓。
“我的大律师。”他说,“从今天起,你的后xue只要不han着东西,就会十分瘙yang。除此以外,你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正常排niao了,只有在gaochao的同时,你才能排chu一bu分的niaoye。”
“除此以外,你开始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我们昨晚的zuoai,因此你会找机会和我继续交易。”
陆以歌最近有些无法集中精力上班了。
首先是他后xue总是莫名其妙地传来瘙yang的gan觉,像是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震动。有时他好不容易集中精神,紧接着就双tui一ruan,要是原本是坐着倒还好,站着的话就难免会摔一跤。
而且这样一来,后xue就saoshui泛滥了,他不得不拿gangsai堵着那里,以防再次打湿kuzi。
再然后,他发现自己完全niao不chu来了,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一样,每次站在厕所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整整两天没有排niao,再加上被gangsai堵在肚zi里的saoshui,他平坦的小腹都鼓起一dian幅度了。
当然,他完全没有gan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
在他的认知里,他本shen就有sao病,shui多一dian很正常。
穿贞cao带,是因为不能让自己的sao病影响到正常生活。
现在gen本无法集中精力后,陆以歌干脆申请居家办公,反正这段时间律所的事务都被推了,在家里专心研究萧闻沉的事会更好一dian。
他家的面积不小,是个接近两百平的复式,xia层客厅影厅和一个健shen房,上层是书房和两间卧室,他平时就在书房办公。
——而他gen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办公的方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家里不用穿衣服,这是常识,他便把所有的衣wu都丢jin了脏衣篮,只留xia控制xingyu的贞cao带,然后上楼jin书房。
jin书房后,他先给电脑开机,然后去书房一旁的chou屉里选择今天的‘办公用ju’——大小长短不一的an摩棒,最cu的有女xing小臂那般cu壮,最细的大概是三指的大小。
陆以歌今天选取的是一gen看起来并不突chu的an摩棒,看样zi是中规中矩的款式,将它安在家里多chu来的椅zi上。
那把椅zi略微倾斜,gao度略gao于陆以歌的tunbu,因此他需要踮起脚尖将an摩棒charu后,将全shen的重量都压在这跟an摩棒上,才能在椅zi上坐稳。
但这样一来,an摩棒就被他戳jin最深处了,而且由于倾斜角度的问题,an摩棒的toubu就会死死ding在他的mingandian上。
过了没多久,哪怕an摩棒gen本没有打开,他也达到了gaochao的临界dian,就这样用后xuechaochui了。saoshui从feng隙里溢chu,滴落在木地板上,让陆以歌皱了眉tou。
木地板不能jinshui,他只能重新站起,bachuxue里的an摩棒,一路liu着shui去卫生间拿抹布,然后蹲在地上处理自己一路liuchu来的shui。
再然后他又试图集中精力办公,刚gaochao一次的shenti不会那么容易陷ru第二次gaochao,好不容易集中看了一会电脑,后xue却传来了嗡嗡的响声。
原来是后xue的办公用ju被打开了,原本看起来中规中矩的an摩棒,动起来时倒是毫不留qing,在jiaonen的后xue中横冲直撞,撞得陆以歌都小声地呜咽了起来,yan眶红了一圈,却依旧倔qiang地冷着脸继续办公。
闹钟没过多久就响了,一直久坐对shenti不好,陆以歌有中午午休时间去健shen房锻炼的习惯,便准备去一楼健shen。
健shen得穿运动服,否则容易受伤。
他先是打开专门装衣服的chou屉,从里面拿chu一颗颗粉se的tiaodan,tiaodan是椭圆形的,晃一晃还能听见里面有轻微的shui声。
如果陆以歌能看见里面的yeti的话,肯定能认chu这就是他自己每天都在使用的增minye,在挤压tiaodan的过程中就会一diandian漏chu去滋养小xue,陆以歌现在这kou不碰都能liushui的小xue少不了它的功劳。
他将tiaodan一颗颗往xue里sai,拿手指将第一颗ding到最深处,然后再sai第二颗。sai到第五颗时已经有diansai不xia了,就只能把手指戳jin去调整里面的tiaodan的角度,但里面全是saoshui,gen本抓不住tiaodan,中途就这样又chaochui了几次,半晌后才sai完要求的七颗。
然后是一颗kou球,kou球的直径不小,saijin嘴里后基本上把上xia颚固定住了,shetou无处安放,只能四处乱tian。dai好以后任何声音都没办法压抑住了,就连呼xi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明显。
运动服穿dai好后,就可以开始健shen了。
先是跑步机,正常的跑步机都有自带的测心率的装置,这台的装置倒是看起来不太一样,是两个xi乳qi。
陆以歌将xi乳qi安置在自己的双乳上,经过两天的锻炼,他的乳tou已经变得又zhong又大,看起来shui灵灵的,也完全不会收回去了。
anxia开始an键后,他an照老样zi缓缓地开始慢跑。
这个动作对平时的他来说并不困难,但现在就另当别论了。
sai着这满肚zi的tiaodan,哪怕是普通的走路都能让他jiaochuan连连,更别说是跑步了。
哪怕tiaodan没有开启,他都能gan觉到mingandian被挤压的快gan,跑起来时更是在后xue里挤压gun动,粉红se的增minye也被挤压chu来,自带cuiqing效果的yeti让陆以歌面se变得绯红。
不知不觉中,tiaodan的an钮也被打开,与此同时xi乳qi也开始运作,粉nen的乳tou被气压ba得有三厘米gao,又被弹回,让陆以歌再次呻yin一声。
“啊!唔嗯!”
jiaochuan声不断从健shen房nei传chu,而一直站在暗处的萧闻沉则微微一笑。
看来他的暗示还是很有效果的,现在陆以歌暂时看不见他,哪怕是就这样被艹了,他也只会觉得是他自己又犯sao病了。
他坏心思地将tiaodan的挡位调到最大,看着陆以歌失神地猛然chuan息一声,随后双tui一ruan,就这样倒在他shen上。
萧闻沉轻轻rounie了一把陆以歌的tunbu,看着他已经憋胀到不行的腹bu,dao:“去厕所吧。”
陆以歌昏昏沉沉地走向厕所,在走到镜zi前时稍微停顿了一xia,xia意识害羞地红了脸,然后站在ma桶边上,取xia贞cao带试图排niao。
xia一刻,萧闻沉牵着他后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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