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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塔禄斯,黎恩特向来抱持着一gu敬畏,到底是被塔禄斯折磨怕。塔禄斯除了没给黎恩特穿环之外,该玩的都玩过,该zuo的都zuo过了。
黎恩特压抑住给塔禄斯跪xia的冲动,伸手扶住沙发,稳住摇摇yu坠的shenzi:“你怎麽来了?”
塔禄斯还是那套西装,只不过换成铅灰se,打着条深蓝se领带。塔禄斯扯开领带,气质优雅,却也似猎豹般危险。塔禄斯走近黎恩特,黎恩特僵在原地没有动弹。
黎恩特的脑zi闪过赫尔迦的shen影,赫尔迦前脚刚离开,塔禄斯後脚就来了。赫尔迦有跟塔禄斯碰面吗?黎恩特忽然被恐慌的qing绪裹挟住,如果碰上了,赫尔迦会怎麽对塔禄斯说?
塔禄斯长得也gao,将近一米九,站在黎恩特面前充满了极qiang的压迫gan,影zi铺天盖地掐扼住黎恩特。黎恩特心tou微颤,手微微发着抖,塔禄斯要是知dao他被赫尔迦碰过了,会怎麽惩罚他,塔禄斯是来找他算帐的?
黎恩特战战兢兢地看着塔禄斯。
塔禄斯抚上黎恩特的脸颊:“吃过中餐了?”
黎恩特diandiantou,塔禄斯越过黎恩特,走jin厨房,看见厨房中岛上的菜肴与碗筷时,塔禄斯挑起眉mao:“你都病了,还自己zuo饭?”
“因为肚zi饿了……”
“ting好的,还有人陪你吃饭。”塔禄斯淡然dao,视线落在那两副碗筷上,“我有允许你让别人jin屋?”
闻言,黎恩特立刻跪在塔禄斯的脚边,tou垂得极低,像垂死的鹤:“很对不起,请原谅我。”
塔禄斯拿过一双乾净的筷zi,夹起一片niu肉,细细品尝:“味dao不错,看来这顿饭也是他zuo的。”
黎恩特伏跪在了地上,额tou抵着冰冷的地板,沉默着。
没有人说话,空气便沉寂xia去,极ju侵略xing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黎恩特就算不抬tou去看塔禄斯,也知dao塔禄斯现在的表qing为何,他太了解塔禄斯。
上位者在对xia位者施压,黎恩特gan到呼xi困难,被压得chuan不过去,这就是ding级alpha的威压,绝对的支pei与征服,黎恩特被刺激chualpha斗争的本能,xia意识释放chu信息素回击,换来的是塔禄斯更加恐怖的压迫gan。
黎恩特浑shen都在发抖,被塔禄斯彻底击溃,塔禄斯蹲xiashen,一把抓起黎恩特的tou发,逼迫黎恩特与他对视。塔禄斯的yan睛幽黑无光,深渊般望不见底:“那个人是谁?”
“以前认识的、朋友……”黎恩特颤声说,“因为我太孤单了,所以我邀请他来家里作客。”
塔禄斯很轻地笑了:“你是怎麽连络上他的?”
黎恩特心如死灰,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供chu赫尔迦:“社交ruan件……”
塔禄斯松开黎恩特,将倒xia去的黎恩特抱jin怀里,当作chongwu似抚摸着:“看来我太放纵你了。”
“是我得寸jin尺,忘了自己的本分。对不起。”黎恩特乖顺地缩jin塔禄斯的臂弯,蹭了蹭,“我再也不敢了,请原谅我。”
塔禄斯温柔地rou了rou黎恩特的脑袋,chu乎意料地没有把黎恩特抓来肏一顿,只是让黎恩特夹着tiaodan清洗碗盘。
黎恩特好不容易洗完所有餐ju,回到房间时几乎ti力不支,踉跄地摔在床上。塔禄斯坐在床边:“你上次在zuoai时,喊chu了赫尔迦的名字。”
黎恩特趴在床上chuan息,被qing慾折磨得浑shenguntang,他觉得自己可能就两种死法,病死或者被肏死。
塔禄斯也不guan黎恩特有无回应,继续说了xia去:“而我刚才在一楼遇见了赫尔迦,他也来了这栋楼,世界还真小,不是吗。”
黎恩特虚弱地摇摇tou:“塔禄斯、拜托,我好难受……”
塔禄斯看了黎恩特一yan,走到调教室,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gen长杆和一副镣铐。塔禄斯拿chu黎恩特後xue中的tiaodan,黎恩特还没来得及松kou气,就被塔禄斯铐住双手,锁在床tou。
黎恩特愣愣地看着塔禄斯,塔禄斯表qing平静,好似浑不在意。他将那gen杆zi横在黎恩特的tui间,连接在杆zi两端的镣铐咬住了黎恩特玲珑的脚踝,迫使黎恩特张开双tui,宛若临盆的孕妇。
塔禄斯把runhuaye抹上注射qi,将注射qichajin黎恩特红zhong的後xue。黎恩特被冰得发颤,chuan息着,努力缩紧後xue,想阻止异wu的ru侵。塔禄斯毫不留qing地往黎恩特的屁gu搧了一巴掌,受到刺激的xuekou一松,注射qi顺利地tong了jin去。
“唔”黎恩特咬着唇,难受地眯起yan。
塔禄斯神qing淡然,将灌changye注射jin黎恩特的tinei。
灌changye冰冷,腹中的压迫沉重,黎恩特发chu难受的呜咽,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彷佛怀了孕,冰凉的yeti逐渐被温nuan的甬dao捂re,黎恩特握紧双手,无助地发着抖。
塔禄斯抚摸着黎恩特的肚zi,神se终於有了温度。注射qi一推到底後,塔禄斯缓缓地将它往外chouchu,恶劣地an了an那鼓胀的肚zi:“夹紧了,黎恩特。”
黎恩特勉qiang调整着呼xi,yeti的liu动过於鲜明,他好难受。
塔禄斯往不断chou搐的xueyan中sairu一枚gangsai,调了低频,抵住mingan的前列xian震动,快gan酥麻着黎恩特的尾椎,排xie的慾望层层叠叠地涌了上来,与快gan一起在黎恩特的tinei翻涌。
黎恩特qiang忍住哭泣的冲动,只是小声地呻yin,唯一能够庆幸的是赫尔迦跟他的事qing没被发现。
“乖乖受着。”塔禄斯吻上黎恩特的额间,抚摸黎恩特的tou发,“要是想哭,就哭chu来。”
“等一xia”黎恩特见塔禄斯转shen离开,吓得喊chu声,声音拖着长长的哭腔,“我知错了,塔禄斯、你别丢xia我,塔禄斯──”
回应他的却是沉闷的关门声。
时间无声无息liu逝,黎恩特失去了对时间的认知判断,一分一秒都是如此煎熬,shenti在被慾望撕扯,黎恩特脸se苍白,脸颊上却泛起不自然的红,如夕日黄昏,塔禄斯在灌changye中参了媚药,快gan与痛楚互相厮杀,黎恩特快被逼疯了,终於不住地哭chu声来。
十分钟後,塔禄斯回到房间,从容不迫地走到黎恩特shen畔,抚上黎恩特的脸颊:“那个人是谁?”
黎恩特哭泣着摇tou,还是没有供chu赫尔迦:“求你原谅我,让我去厕所”
塔禄斯凝视着倔qiang的黎恩特,啧了一声,却也没过多刁难,解开黎恩特的禁锢。黎恩特坐起shen的时候挤压到yeti,难耐地哭yinchu声,shenti发颤,小心翼翼地挪动,浑shen浮chu一层薄汗,像只被从shui里捞上岸的猫。
黎恩特想要xia床,双tui却使不上力,他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急得哭chu声,最後是被塔禄斯抱jin厕所的。
坐到ma桶上後,黎恩特的神智反倒清醒几分,意识到自己将要在塔禄斯面前排xie,黎恩特的脸se雪白,耻辱gan袭上脑海。黎恩特垂xia脑袋,沉默地liu着yan泪。塔禄斯勾住拉环扯住gangsai,yeti失去阻挡,理所应当涌chu,塔禄斯却没听见意料中的声响。
塔禄斯将gangsai丢jin垃圾桶里,转tou去看黎恩特,他倔qiang的小chongwu正在抵抗着排xie的生理慾望,死死咬着唇,嘴唇都被咬chu了血。塔禄斯挑起眉mao,伸手去rou黎恩特的肚zi。
黎恩特发chu惨叫,yeti终究是泻了chu来。延迟排xie的快gan让黎恩特失了神,被抛向快gan的天堂,极乐的巅峰,bo起的xiashen在释放的同时射chu一gu白浊的精ye。
黎恩特呆呆地liu着yan泪,望向塔禄斯,塔禄斯终於笑了。
自从被塔禄斯关jin这间屋zi後,黎恩特的世界就好似只剩xia了塔禄斯,也只有塔禄斯。
黎恩特yan中的世界在摇曳,像无边无际的海浪,蔚蓝的海,雪白的浪,摇曳着悲哭。黎恩特gan觉到他的shenti正在被塔禄斯撕裂,劈成两半,火re的阴jing不断鞭笞着他的後xue,shenti又tang了起来。
好re,好tang,火在燃烧着他的shenti。黎恩特虚ruan地tan在床上,塔禄斯正伏在他的shen上驰骋,重重地肏干着他,黎恩特本是未经人事的处zi,被调教半年有余,shenti习惯了,堕落了,如今也像个淫dang的婊zi敞开双tui,承受着塔禄斯的侵犯。
黎恩特昏昏沉沉地在浑沌中尖叫,然而他的哭声无人在乎,无人听闻。黎恩特的xiong乳也被调教得似oga那般柔ruan,微微盈起,如少女的酥xiong,秘而不宣的慾望在此糜烂地盛放开来,赞颂这gu被深渊熬chu的媚意。
塔禄斯的手抚上黎恩特的xiongkou,不过逗弄一番,黎恩特的nai尖便颤巍巍地ting立,塔禄斯从kou袋里拿chu一对乳环,银se,嵌了碎钻,特别为黎恩特订制的,乳环nei侧刻了塔禄斯的名字。
闪烁的碎钻xi引了黎恩特的注意,黎恩特见了,吓得脸se发白,慌张无措地推开塔禄斯,yu待逃跑,但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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