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之日。尽难找正趁手的第二个，但损坏也不足惜。

九十秒。

“痛，好痛，这会痛…”他实在是不面。涕泗横挂在嘴边。但他没有说不的权利，这是易的一分，互相知，公平正义。

但是她灵光一闪想到更有趣的玩法，可加大戏剧的冲突。

于是她停。

一百八十秒。

“礼仪。”她只吐两字。此刻在男人耳中却如钟鼓齐鸣琴同响，威压直轰隆一把他砸到泥土里。他缩起，如蝼蚁被踩踏时的蜷。

“你原来的主人没有教过你这个？还是客人太多让你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忘记了？”

“主人，好痛，求您停…”他像是抓住最后一稻草，嗓音嘶哑声泪俱。

真可。真可怜。

业余拳击有三场。

“你本来还有一个三分钟。”她脆地，“但我改变主意了。”

“谢谢您，主人！谢谢…”男人发白的嘴直哆嗦，嗫嚅呜咽吐词不清。他在她离开时彻底脱力，否则他会迫不及待激涕零到跪亲吻她的鞋尖。

“停。”她微笑着喊这一句。

导演两上挑的眉蹙在一起。她朝周边一圈喊了声停，就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女孩还没来得及床就被扯到一边。男人不时瞅她几，整个都不自觉地朝向她们所在的角落，三角肌绷。俨然一只护崽不成的母猫了。女孩波转，背手低装被训样，转和导演咬耳朵。导演听完，摆摆手，作势拍了她的，“你这家伙。老是要停！不准有次听到没有。”

她笑着躲开，跌在床沿，“需要额外的扩张啦。”她吐吐，“他太了嘛。”她摸上男人的肩膀，“放松。”

“……”他趴着，放任她作怪，由着她的手指从肩膀一路轻到后腰，在腰窝上旋转。

“转过来，我们要赶快把你松。”他僵了一，翻过，字张开，脸埋在臂弯里。

“把抱起来。”他肩膀颤抖着。但他实在没多少力气了。撑住自己的大，把还被得大开还合不上的尻整个暴来。他闭，但刺的白光还是灼得他睑发。

一块绵绵的东西突然落在他脸上。他睛睁开一条小。是个枕。他咬住棉布，把脸整个埋去，掩耳盗铃般遮住四面八方若有若无的视线。

“我要去啦？”

大白枕上扑扑动了两。

两，三，四。胶手背的。

他条件反般脏都缩起来，泪腔鼻腔逐渐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