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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5/6)

早已消磨了大半,经过一阵沉思之后,竟然恢复了镇静。这时,存在他心中的,只有几件未了心愿,容毁臂伤,已使他豪气顿消,此刻,只想到设法通知小龙一声,要他了解到自己的来历,然后去黄鹤楼,看看白惜香是否真如西门玉霜所言,已经死去,或是功有成,大病已愈。再回家看看白发老母。此生的心愿,可说算完了,此后,当找一人迹罕至之,了此残生。他仰脸望望天上的星辰,茫然向前行去。连番的悲惨际遇、打击,已使他变的随遇而安,不再想过去和未来。他茫然的走着,不知行向何?突然间,由后传来一个若银铃的少声,:“林寒青。”林寒青似是不相信,这世间,还有认识他的人来,停脚步,回去,茫然说:“叫我么?”一声幽幽的叹息,传了过来,:“果然是你!”暗淡的星光,缓步走过来西门玉霜。林寒青看清了来人之后,茫然的神志,陡然一清,不禁怒火大起,冷冷说:“你把我害成这个样,难还不肯放过我么?”西门玉霜缓缓伸手去,抓住了林寒青的右臂,柔声说:“我用拂脉手法伤了你的右臂,如不早些疗治,只怕要成残废。”林寒青一挫腕,夺回右臂,冷冷说:“残了一条臂,有什么要,我林寒青早已不在平了。”西门玉霜清澈的双目,凝注在林寒青的脸上,缓缓说:“有一件事,我觉对你不住。”林寒青:“不要。天英雄,都是你的仇人,你要杀尽了他们,而后甘心,区区算得什么?”西门玉霜:“那不同,他们和你毫无关系,我不用对他门怜悯、同、抱疚,但对你”林寒青:“我林寒青就算死无葬之地,也不用你来同。”西门玉霜:“这不是同,而是一份无法表达的愧咎。”林寒青奇:“你也会有愧疚之心,这倒是一大奇闻!”西门玉霜:“你与众不同,因为你是君。”林寒青:“多承夸奖,在是担当不起。”西门玉霜:“我是由衷之言,你不信那也是没有法的事了。”林寒青哈哈一笑,:“信与不信,有何要,姑娘多珍重了。”一个大转,换了一个方向行去。但见前人影一闪,香风拂面,西门玉霜又拦在了前,说:“不论你是否同意,我都要疗好你的伤臂,然后再告诉你一件事,林寒青心知无法和她抗拒,伸右臂,:“盛却之不恭,那就有劳了。”西门玉霜柔、纤巧的双手,缓缓在他的臂上推拿,该是一个充满柔密意的画面才是,但林寒青抬望着星辰的冷漠态度,显得这画面是那样不调和。大约过有一盏茶工夫之久,西门玉霜才缓缓放开了林寒青的右臂,:“好了,血已畅。”林寒青冷冷接:“多谢姑娘费心了。”放步向前行去。西门玉霜一皱眉:“站住!”林寒青停脚步,转过脸来,:“姑娘还有什么吩咐?”西门玉霜缓缓由怀中摸一个玉瓶,递了过去,:“这瓶中药,可洗去你脸上的彩,恢复你俊秀之容。”林寒青伸手去,接过玉瓶,:“多谢赐药。”西门玉霜:“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但你听了之后,不要难过。”林寒青突觉心中一阵动,:“可是那白惜香死去了?”西门玉霜:“不错,她病膏肓,纵然华陀再世,扁鹊重生,也无法疗好她的病疾。”林寒青突然转过脸来,两目光,直在西门玉霜的脸上,:“你杀了她?”西门玉霜缓缓垂去,:“我确然有此用心。”林寒青厉声接:“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为什么言而无信?”西门玉霜:“白惜香一天不死,我就一日不甘味,席难枕,不过,我没有手伤她,我去到那埋居时,正赶上香、素梅埋葬她的尸。”林寒青一呆,:“当真么?”西门玉霜:“不错,我亲手打开了棺盖,看过了她的遗容,素锡箔,奠拜过她的坟墓。”林寒青怒声:“是你死了她?”西门玉霜摇摇,举手理着鬓边散发,说:“我去那里确实准备要置她死地,但我去的晚了一步,已没有我手的机会。”她叹息一声,:“虽然不是我杀了她,但对你我仍然有的愧疚。”林寒青只觉血沸腾,恨不得一剑把西门玉霜劈成两半,但双方武功悬殊,自知无法和人为敌,只好自忍耐去,冷然说:“你虽然没有杀她,但她被你的无路可走,才这样自绝而死。”西门玉霜:“你错了,我没有她,是她自己病死的,唉!那绝症,如白惜香,亦无法把自己从死亡中解救来。”林寒青:“你既然没伤她一发一毫,对我又有什么愧疚?”西门玉霜:“我虽然没有动手杀她,但却动了杀她之心,背弃信诺,赶到埋居,如是她没有死,我是决不会放过她,如今她死了”林寒青冷冷接:“你可以忧无忧了,纵横七海,睥睨九洲了,天英雄再无你西门玉霜的敌手了。”西门玉霜:“正和你说的刚刚相反,我心中有些后悔。”林寒青纵声大笑:“白惜香已作古人,西门姑娘也不用假慈悲了。”西门玉霜黯然叹:“是真的,你如不信,那也是没有法的事,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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