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幽回以一个笑容，“真的是好久没看到你了。”惊诧的神仅仅只是从鄢然的伤疤一闪而过。

病床上，莫幽目光空灵，双手不停挲着一张旧照片的边缘，那是张黑白照片，依稀可以看清照片中是两个风姿卓绰的少女，她们相互挽着，笑得很开心很开心……莫幽不知想到什么，扑哧一声，笑了来，苍白的手指在照片中短发少女的脸上轻柔的来回抚摸着，即使每天接受治疗，莫幽的还是可以看到一天天的虚弱来，脸也是成天惨淡着。

自从五年前宁莫尧毕业后，莫幽就再也没踏过这里，这里，她拥有许多记忆，甜的，酸的，苦的，咸的，这里虽然变了太多模样，可大致方位还没变，但也不是她记忆中的那所学校了，现在是周末，以至于没什么人，莫幽循着记忆走着，她走的很慢，但基本上没几步就得停来，着气，后面还不远不近的跟着三五个人大的黑西装。

莫幽呼了一气，“人老了，就念叨念叨往事，你也陪了我这么久，你忙你

鄢然只是淡淡一笑，“有时间陪我走走吗？”莫幽温和问。

风拂过，带几片叶，光洒落在大地，着旗袍的女，背影秀如兰芷，发随风而舞，那侧着的半边脸，白玉无瑕，端的是完无双，“小嫣……”莫幽看得一阵恍惚，轻轻叹息声，也是这一声，惊动了前面的人，莫幽也清醒了过来，那人转，一步步朝她走来，因为逆光，莫幽看不太清她的面容，一直到她站在她的面前，那是一张她既熟悉但也带着陌生的容貌，本来极其完的五官因脸上的伤痕而被破坏了几分，“伯母。”

。”

“我知。”鄢然低低应了一声，她察觉莫幽的视线聚集在她手腕，她伸手温柔的抚过那白玉镯，“我很喜伯母送的这份礼。”“你喜就好，”莫幽抬，看着密的树叶，“那镯是一对儿，是我爸爸从新疆那边带的，我和你姑姑各执一只，我去国外留学的时候，我们两个互换了镯，她说，看着这镯我们就能想起彼此。后来……”莫幽顿了顿，“所以这只是你姑姑的，你一定要好好保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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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行走的速度都很慢，莫幽柔柔：“几十年前，诺思中还是叫Rose High Shool的时候，我和你姑姑一起在这所学校读书，那个时候，这个学校还是女校。我和你姑姑从小一起大，很好，要是一男一女的话，说不定都要指腹为婚了，这一晃都这么多年了，你得很像你姑姑。”

“我会的，”鄢然语气很虔诚，“伯母，我和莫尧之间……”莫幽看着她，轻眨了一睫，“你们也大了，有些事我也不能说什么，那孩个不好，难为你了，我相信，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说完，莫幽竟然狭促的笑了一，鄢然很郑重的，“我会对她好。”

莫幽闭上，再次睁开，突然说：“我想要去一个地方。”“啪叽”抹布掉在地上，留一圈圈渍，“夫人！”五嫂惊恐。“没事的，”莫幽摇了摇，“我还可以持，我想去那里，我不希望以后自己后悔。”五嫂知自己无法劝服莫幽，只得黯然：“夫人想去哪里，也好叫人安排去。”莫幽迎着光，笑，“诺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