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同样的剧qing换了一种方式仍旧上演。在沉浸于富丽堂皇的住所，昂贵的定制西装，以及前途无量的事业时，奥斯瓦尔德收到了一个视频。他崩溃了。也后悔了。如果这才是代价，他宁愿zuo一辈zi被人霸凌无法混chutou的小混混。赫莱尔再次重申，这与他无关。企鹅人贡献的那个十连只换来了一个角se碎片而已。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充斥整片空间。一个瞎了只yan的男人甩着棒球棍，坐在木椅zi上笑得前仰后合，恶毒的话语不断攻击着这个十分钟前还光鲜亮丽的可怜虫。“科波特，你还是落到了我手里，我早就说过，我早就说过我一定要你付chu代价。”他用一种喟叹般的语气趴在椅背上，用堪称痴迷的yan神盯着yan前因痛苦而浑shen颤抖地趴在地上的男人，回dang的惨叫声令他愉悦。但是惨叫声很快停止了，变成压抑的chuan息声，这让他很不gao兴，他离开椅zi，挥了挥手让周围的小弟散开，自己来到那人面前，抓住他的tou发狠狠将他拽了起来。“我这只瞎yan拜你所赐，科波特，我承认这是因为我当时对你的轻视而付chu的代价。”半瞎男人在笑，他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gen，他直直地盯着奥斯瓦尔德的yan睛，一字一顿地继续：“而你今天，没带任何人，没有任何武qi，孤shen一人走jin这罗网，也合该是你付chu的代价。”“哈哈哈多可笑啊，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企鹅人!东区的新老大!居然就真的因为一个女人乖乖束手就擒！！！”“你让我们所有人的失败都变得可笑起来!！！”带着嘲笑的辱骂变成歇斯底里的怒吼，他们如何接受自己输在这么一个懦夫手里，这么一个心慈手ruan的废wu手里！抓着他tou发的手陡然一松，半瞎男人的xiong膛因愤怒不断起伏，他gaogao举起棒球棍，而后重重落在企鹅人那条瘸tui上。“啊啊啊啊啊啊——！！！”奥斯瓦尔德几乎要疼昏过去。他知dao自己的tui断了，不止如此，他的shen上，手臂，tou，无时无刻不在疼痛yu裂，这场持续几个小时的辱骂和殴打让他生不如死。他因此chou搐了几xia，hou咙间的铁锈味再也压抑不住，鲜红的血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沾着沙土的侧脸，奥斯瓦尔德的瞳孔开始涣散，shenti的自我保护机制决定让他失去意识，这个野心bobo的商人，未来哥谭最庞大的黑se财富拥有者，几乎将哥谭创造成属于自己的帝国，被蝙蝠侠亲kou承认是他最大的敌人的人，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飘起。闭yan吧，闭yan吧，闭yan就不需要忍受这些痛苦了。

就像过去，那段明明就在一个多月前，却在记忆里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的过去，被欺侮殴打成了家常便饭的时候想的那样。闭上yan吧，就此沉睡在这个堆积着垃圾，尸ti与他的阴暗角落。奥斯瓦尔德几乎要被说服了，他很想就这么睡去，什么都不去想，可是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在过去每一次这么想的时候，是什么让他一次又一次挣扎着站起来的呢？恍惚中，有一双温nuan手的手附在他脸畔。啊，是妈妈啊。如果他死了，妈妈怎么办呢？妈妈会不会因为他的死去而伤心呢？如果他死了，妈妈该如何在这个肮脏的地方生活xia去呢？如果他死了，会不会有人欺负她呢？最初的最初，他拼尽全力想要混成个人wu，不就是想要保护妈妈吗？已经黯淡xia去的视野重新亮起，奥斯瓦尔德睁开yan，他的余光看到了简易囚室中对着他泪如雨xia的母亲。他很久没去看过她了，他这些日zi一直很忙，忙于扩张他那该死的事业。“咳……有什么冲着我来。”奥斯瓦尔德啐chu一kou血，不知dao哪里来的力气驱使他动了起来，奥斯瓦尔德猛地伸chu手，死死抓住站在他shen侧那人的脚踝，哪怕被连踢了几脚也没有放手。“她什么也不知dao，你说过的，只要我来了，你们就会放过他。”可能有一gen断裂的肋骨chajin了肺里，奥斯瓦尔德每说一个字，就gan到氧气在减少，但他不在乎，他像个快要被最后一gen稻草压死的野兽，死前也狰狞着留xia诅咒和威胁：“如果你撒谎了，我，会让你付chu代价的。”“我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将堵上一切，让你们所有人都付chu代价!”疯zi的yan白被血丝充斥，嗓音嘶哑而尖锐，鲜血止不住地涌chu，他死死抓着那只脚腕，仰起tou，灯泡的光芒晃地他看不清上方影影绰绰的人脸，但野兽的第六gan却指引他看向了一张脸。半瞎男人看到了一张不属于人类的脸，那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chou搐着，那令人恐惧的表qing让他xia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因为被抓住而绊倒在地。这让他的恐惧变成了屈辱。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看清楚，如今你才是那个阶xia囚，可怜虫！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你应该跪在我面前恳求我！半瞎男人完全忘了对方在见到他的第一yan就已经这么zuo过了，抛却所有自尊痛哭liu涕地祈求他放过他的母亲。男人被那个表qing吓到，而被一个阶xia囚吓到显然让他屈辱不以，尤其是在shen边有一群小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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