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竹比云夕更加无措，起初和玄瑶说了几句话，随即发觉到玄瑶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十分的不对劲，她歪想了一，于是方寒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阿瑶十分专注的在咬着一串糖糕，连一个神都没留给他。

：“是阎罗王陛吗？”

玄瑶小心翼翼看了看方寒，语气怯怯的：“陛，您这里是投胎的地方吗？我，我能知一世我投胎到哪里吗？”

玄瑶见方寒面痛苦之，以为是自己的要求让阎罗王陛为难了，连忙摆摆手：“不行也没关系的，陛您不要生气，一定是我的福气不够，辈投胎，我一定好好积福……”

碧竹去之后，玄瑶咬糖糕的速度就开始变得慢了，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方寒，又缩了缩，把糖糕放回去。

“陛，我真的是个好人，”玄瑶说着，甚至带上了一委屈的语气，“我也不知他们为什么要抓我，把我推到地上，小给的新衣服都脏了，最后还要砍我的……”

玄瑶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看就很在上的人，可就是从心底生一亲近的觉来，被拍了脑袋，她有些害羞的低，忽然发觉自己的好像变大了一，她奇怪的想着，也许是因为她死了，变成鬼的原因，鬼本来就和人是不一样的，就没在意。

似乎是觉得这个阎罗王陛十分的温柔可亲，玄瑶的胆大了一，她使劲摇摇，“陛，我其实一也不喜伺候人，李嬷嬷说小之所以是小，是因为上辈积福，这辈要享福的，我这辈没有过坏事，嬷嬷都夸过我能的，那我辈是不是可以享一福，不去伺候人了？”

玄瑶眨了眨睛，少女的容颜上浮现一丝孩童纯真的笑容，她的声音渐渐低了去：“陛真是个好人……”

方寒摸了摸玄瑶的脑袋：“嗯，我知，小雪是个好姑娘。”

方寒替她了嘴角的糖糕渍，“这一世，没有可留恋的？”

碧竹连忙对方寒行礼：“陛，主人她醒来时就是这样了，婢问过，主人自称小雪……”

“我答应你。”方寒闭上睛。

怀里忽然有了些许挣扎，方寒睁开睛，松开怀抱，玄瑶眉心的金红印记慢慢显来，她抬起，一双通红的睛。

小雪是玄瑶第一次转世的名字，方寒记得很清楚，他让脸发白的碧竹退了去，自己坐在玄瑶侧，见她吃得急，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

方寒听得心里隐隐的疼痛，他的阿瑶怎么可能喜伺候人？她天生盘古遗脉，待字闺中时是瑶池王母，嫁后是仙界天后，为了去寻他，第一世就吃了这么多的苦。

“我脑里很，”玄瑶推开方寒，“爹，你之

她说着，总觉得自己的话说的不够好，小为了这个骂过她几次了，说她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开始没大没小起来，骨里就没有尊卑，她慌了神，连忙想要跪，被方寒轻轻抱住。

“阿瑶？”

云夕连忙拉过碧竹，自己跑了去，它害怕自己再待去，会忍不住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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