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言之意，“驸”心中另有好的人选？」老皇帝轻声细语地丢讽刺的话，使温度即刻降到了冰，寒意人。

「…何解？」

抛这句威吓的话，天香便踩着心不甘不愿的脚步离开寝室。冯素贞望了她离开的背影，想着接来要准备什么样的膳才能调养好那瘦弱的。老皇帝这时说了：「开始吧，无论你我，我们的时间都所剩无几了。」

冯素贞双膝跪地，恭敬的朝他拱手，就像昔日大殿中的官员向皇上行礼一般。「太上皇，让公主嫁潘大人，只怕会离您的希望更遥远。」

「冯素贞。」老皇帝疲累地叹了气。「别再拐弯抹角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彷佛隐忍着哭泣的细语，冯素贞怜惜地把手放在天香的肩膀上，这是过去她时常安她的方式。「太上皇，我带来了一个你定会有兴趣的提议，请让我单独和你谈谈吧。」 。

「父亲、请别生气！」天香跪在老人的床前忧心忡忡地安抚，也制止那准备召来卫兵的声音。「我上把她赶走，上赶她走，所以、所以……」

「香儿，你先到外厅去。」老皇帝稳重地开了：「我倒要知冯丞相为我带来什么好提议。」

天香惊愕地望着那张认真的神，再也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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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好大的胆啊！不仅回到京城、闯皇、现在还打算掳走公主吗？！来人啊、来人——」

「当然。此人不仅能永受您与皇室的利用，更甚者，公主哪天厌倦了、嫌弃这个人了，还可以一脚踢开绝不会沾惹任何麻烦。因为，公主握有这个人的弱和秘密。」冯素贞的脸隐藏在拱手的姿势后，看不清表。

老皇帝疼地摸摸天香的脸，随后：「去吧，不论她想说什么，都只是一会儿的事。」无论她想说什么，我都只能支撑一会儿了。老人也是微笑着，不愿让女儿再添担忧。

那平稳理智的说话方式、那样自信俊伟的昂然气势、那带着一丝难掩自傲的微笑…老皇帝皱起了眉，知这些全是冯绍民丞相的份曾有过的气度。此人的脑与才能是不容置疑的，但偏是个女，偏就欺骗了他和他的女儿，这些日以来他也曾想过，若不是因为冯素贞欺骗了一国之君，他定不会待她如此无。

＊＊＊

「公主，这次没有你，我绝不会走。」

「太上皇，该杀的就杀的、能利用的便利用，您应该很明白这个理。既然如此，为何要挑上一个无法受您利用的人？潘大人是个优秀正直的好官，心中自有一把原则的尺，这样的人一发现自己被利用了定会反抗，您又何必辛苦找匹未驯服过的儿？」

火旁人不亦察觉，可还是没有逃过她的观察。

在老皇帝沉默思索时，天香却已忍不住的低叫来：「你到底想什么？这么玩人很开心吗？你究竟要把我们的一切得多么支离破碎才甘愿？趁卫兵还没来之前快走，快走啊…！」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冯素贞朝她扬起浅笑。还以为自己不常笑了，可一到天香面前，无论如何都想要微笑好让她安心。

「——你要是敢伤我父亲，就算到地狱去了我也绝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