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能再拖延，现在上得把人带走。

「什么不好了？」漫不经心地反问。还能有何事比冯素贞快要被斩首更加不好？

皇帝换上满意的神，哈哈大笑。「就如你所言吧，真是好法。朕也不想让武功的前驸趁着公主大婚逃狱呢！」

一剑飘红潜公主府时，察觉原本该是卫兵驻守的各皆失去人踪，但此奇异现象并没有让他产生半迟疑。今夜是驸被关天牢的第三个月，明日，天香公主便要嫁新任丞相张绍民。

冯素贞睁大了，瞪着这名从未见过的陌生宦官。

「你

「闻臭──」一剑飘红再也忍耐不，伸手想要碰她，却在指尖轻肩膀的刹那，对方便如芒刺在般自座位中弹开。

「如果还能让我重新选择…」她幽柔地说：「我还是会回到这里，因为现在只有我能救她了。」

「──是冯素贞。」女淡淡地接着，放笔后，审视完成的容。一剑飘红赫然发现，那竟是绣着飞龙的圣旨。「说起来连你也会觉得可笑吧？赶走了两个我的男人，却把心给一个女人，还是个心有所属的女人。」

从窗跃寝室，他看到一名有着熟悉侧脸的女正坐在桌前写字。「闻臭。」

好狠的心，先是国师专权，如今又现宦官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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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扬着一抹浅笑，凄冷绝艳，底沈淀冰雪似的光。

一剑飘红不知该怎么安，只是持续地说着不是、不是这样、你不是这样。女望着前的男人，忆起两年前自己是多么想跟他远走飞，想起那段什么也不烦恼、任何事也放得的青年华。恍如隔世啊，她低叹，这辈从上那个人才开始起算。

「你来了？」没有抬起，写字的动作亦无停顿，只有那原本神饱满的声音此时平静地使人不安。

「我甚至被这个女人休了呢，真是天之大稽。」她终于笑声，却像是从咙中挤压而成，哑涩然。「剑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笨？」

＊＊＊

会乖顺地像只小猫儿。」

「但你的驸、他是──」

「我刚才听到一个消息…你一定要镇定，不可以慌，绝不能慌喔！」太抓她的肩膀，自己也急得等不及天香的承诺，径自说：「我安天牢的那个人、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陈……唉呦、我也忘记名字了，总之，他一直有通报冯素贞在里面的状况。」

「不，你不笨，你也没有错。」

☆、第 67 章

「我不能跟你走，剑哥哥，我已是有夫之妇了。」

「闻臭，跟我走。」

「可她说我很可怜啊，说我一直让她不自在、让她觉得恶心！」泪滴落地板之前便被掌心所包容。「我真的很笨、很笨！」

「天香，不好了、不好了！」太不礼教地直冲房，打断天香的思绪。

「这是最后的机会」驸当日在凉亭所说的话，如今仍在耳旁回响，一剑飘红不得不承认，打从冯绍民现后自己便永远没有机会的事实。

就连女自己也很惊讶吧，了比哭泣更让人伤心的神。「我…你看，即使是现在，我还是觉得只有她能碰我。难怪她会说我很可怜…我不仅可怜，还可悲地让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