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天香牢固地拉住她的手。

你真是大了，天香。

不需要天香开，另一熟悉的男声音便代替了回答。「——冯兄！」

「公——

冯素贞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之后轻轻地叹了气。这低微的叹息并没有被天香所忽略，只见她的神随着男与其妻的接近愈发凝重。握冯素贞右手的天香，指尖肌肤带来了瞬间痛撤心肺的寒冷。

公主，为冯绍民留来的你，是否便尝到了李心的苦呢？

冯素贞疑惑地看着她，但并无时间询问对方突如其来沈淀的绪，李兆廷夫妇便已兴冲冲地来到她们面前。这一夜、怕是无法结束地全然愉快无忧了——不是对她自或是公主而言，都是相同的理。

冯素贞竟觉心里涌起一落寞，像是被远远抛的孩，只能遥望着奔跑向前、已不可能回过来的背影。她慨然低语：「越陷越是苦不堪言…当甜的外衣化后，有多少人会明白酸涩也有其味的理？有多少人只想品尝糖衣，之后便嫌弃地丢开李？公主，这真是一番发人省思的言论啊。是哪位前辈将糖葫芦与相提并论？」

浆渣。「你知吗，糖葫芦的滋味又叫“的味”呢。」

她歉疚地移开视线，没有勇气望着自己在天香上留的痛苦与悲伤。恐怕，即便冯绍民消失于世，那心中的伤痕也永不会被抹去。也许，她早已把天香的幸福消耗殆尽、再也无能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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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天香想也没想地：「不过你要叫我前辈也可以啦。」

啊…。冯素贞望着她轻松自若的神态，一次对这名总是冲动贪玩的公主有了学识经验上的佩服。人说大智若愚，或许并不是完全符合天香的状况，但她的逍遥自乐本即是一生活的智能。这样一名女，却得留在封闭冰冷的皇，真是太折磨她了。

☆、第 60 章

天香微笑回答时，气质雍容举止大方，使冯素贞讶异地眨了睛。严格来说，其实还不到仪态万千的程度，但眉宇间自然的清晰贵，能让所有人察觉此名女的不凡。

「公主，你是怎么了？」

依然是模糊难解的发音，但天香却很明白冯绍民的意思，的力量果然可怕。

「这就是、你心中对的受吗？」原本想要囫囵吞枣地解决，但听到天香这么说，冯素贞开始细细品尝起糖葫芦那所谓「的滋味」。「我曾听过，也是苦的。」

「那就不要放了！我们不要放了、快离开这里吧！」

「只要咬开李的心，不就是苦的吗？」

「驸，我们走别的地方。」焦急的吻，急切的力。

「因为糖葫芦很黏牙？」

「是因为它又甜又酸。瞧，糖衣溶了之后里面不是很的李吗？就像自古以来包裹的优诗词，隐藏住它实酸涩的另外一面。」她若有所思地解释：「小时候，我只要吃完糖衣就会上丢掉，因为李实在太太酸，本不好吃。可不晓得从何时开始，我已经能把李吃完了。偶尔甚至觉得，李其实比糖衣更有滋味。」

冯素贞疑惑于她彷佛在躲着谁的模样。「你不是说想去湖边放天灯？只有这条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