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冯兄，无论如何请听我一言吧。」李兆廷张地吞了。「在我心中一直残留着一个影，我为了追寻那个影，许多愚蠢难堪的傻事，但等到我回过，却发现原来后永远站着另一个影。直到现在还支持着我的影，让我发现心中的影已经属于「过去」。所以，你的祝福我收了，冯兄，我的祝福也请你接受——不你是何份，我都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李兄。」冯素贞轻声地说：「你一定要珍惜自己的妻。我看得来，不你什么事，刘倩姑娘也会一辈等你、永远都会原谅你。所以，我衷心祝福你与她快乐一生。」

几年前妙州的灯节，还是冯素贞跟李兆廷一起去看的。那时他还未离开，她也仅是普通的官家千金，两人在桥上望着湖面的灯火倒影，何曾想过今日会走到这个地步？

「对不起，我无法你。」她伸手抚摸披风，低哑轻喃：「所以，你还是恨我吧。我会、让你用整颗心来恨我。如此一来，你给予一个男的，一定就是全的了。」

「呵呵，只是心有所罢了，李兄无须介意。」原本想掩饰低落的心，却没想到那不符合格的轻笑声不听在谁耳里都十分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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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还是恨我吧，绝不要原谅我。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只能这么了。」冯素贞的双手抱披风，知眶又滴落了泪珠。居然会为一名女哭了这么多次，而这些，居然都还不是因为。「对不起，我本不是你的《有用的》——」

「…是，冯兄说的极是。」再怎么迟钝，李兆廷也已发现对方压抑怒气的绪。只见他嘻嘻哈哈地鞠躬弯腰，一副昔日当算命师时的随波逐。「一年一度的灯节，又适逢庆祝接仙台建造完毕，冯兄自然会想跟妻培养啊，我真是、失礼失礼。」

冯素贞奋力起，因为震惊使双脚仍有虚弱。一望墙上的披风，天香那纤弱、忍不哭的骄傲背影便又浮现在前。洁白的雪地之上，少女与雪人都是如此孤独。雪泪，天明时共同残留于大地的、便是那意难绝。

他还是他，而她却已经不是她了。

额靠往披风，鼻间闻到淡雅的草地芬芳，那是她最喜的香气。

「怎么会突然说这个…」李兆廷纳闷着对方认真异常的语句。

「你言重了。」冯素贞望着前行礼的他，心中的酸涩掩盖过怒意。「李兄与嫂夫人的心意，绍民也就心领了。」

李兆廷离开之后，冯素贞还呆坐在椅上，久久不能言语。那些话是怎样的领悟，又是怎样的定啊？她心里激动沸腾，双脚居然无力站立。难份已被他发现了？不，若是如此，李兆廷也不会说天香有多喜她，一副要她这个驸明白妻的真心似的。

冯素贞扯了抹笑。「我也喜公主。」

＊＊＊

哭声与泪埋藏在披风中，永不被任何人知晓。

然而，这些晶莹的泪珠，真的不是因为吗？

时候了，不是吗？」

＊＊＊

李兆廷小心翼翼地说：「冯兄，天香公主又跟你闹脾气了吗？欸、其实啊，公主真的很喜你。以前赢兄都时常跟我说，公主要是真讨厌她的驸，断不可能还撑过新婚之夜，非杀个你死我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