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连忙跟上父亲的脚步，张无措地说：「请等等、爹爹！这、这是不是太快了？我是说、我还没、还没有心理准备…我、我该跟娘说什么？说我娶了个媳妇儿？还是说我嫁给一名女？或是说公主那么让人疼真是很抱歉？啊，不对、说这个的话我会被公主打的──爹、您倒是先听听我说话啊！」

冯素贞的嘴像鱼儿般开开阖阖许多次，却每次都挤不半句话来。

「爹！您这是…」红已侵袭上耳了，冯素贞万万没想到，父亲竟会接二连三地说如此大胆的调侃之语。

贪求实现己之所愿而不计代价。

表面上正直清的老和尚，今天稍来了一封信，表明在相爷——也就是冯素贞——一笔大钱的捐增之，心甘愿地答应这个要求。原本冯素贞还为住持的顽固相当烦恼，跟张绍民商量过后却得了钱财能让佛也愿意说谎的答案，可是比起收财的老和尚，送财的自己或许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贪官。

冯老爷气定神闲地回：「你说不来，就给公主去说吧，夫唱妇随嘛。」

书桌前的冯素贞放笔，凝神专注地审视手中的信件。

冯素贞自我厌恶地撕碎信件，随手丢弃在地，抚着太的神凝重如霜。为大事，不能求所有细节都完德——张绍民曾跟她这么说过——驸贵为丞相，一人之万人之上，就算脏了自己的手也必须保护国家。

「──你其实正在等公主回来吧？」冯老爷无视女儿歉疚的告白，问了让人措手不及的事。「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迂腐。」她冷笑，望着其上的文字，无礼地自鼻中哼了一气。「这世、皇帝想万岁，就连佛也贪婪了。」

「爹…」冯素贞愕然地开，却说不话。在沉默中酝酿了许久，累积起来的只有底的泪。「我、从未对您失望过，您一直以来待我的只有宽容和，错的是我想得太简单，又太冲动了。」

低叹一声，视线习惯地连在墙上挂着的披风。那披风的主人离开之时、站在雪人面前的孤独姿，至今即使不闭起睛也能看到。冷风起，天香的肩膀微微颤抖，房的冯素贞远远望着，竟就这样掉泪来。

但是成效并不好。老住持持不打诳语，尤其对象还是当今的皇帝，更不可能照着冯素贞的愿望隐瞒良时、刻意延后天的好日。

「为大事…」

「你乖乖在这儿等公主。」冯老爷站起，整整衣着。「爹去把你娘的牌位清理一，等会儿带公主来祭拜吧，也该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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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在妙州跟随父亲一起隐迹红尘、就此在世人中消失无踪的话，天香现在一定不会如此痛苦。就算一时间必生言蜚语，但真正她的男绝不会计较，等天香接受他之后，他也定能明白天香仍是清白纯洁的女。

你走去何方、不有什么磨难，爹都会站在你那边──父母也会错事，而我已经错了一次，绝不能再让你失望了。」

他

皇上命京里极富盛名的住持找个良辰吉日正式开坛接仙，而她为了争取更多时间好安排边疆驻守的军队前来“护驾”，最近三天两都得跑寺庙与那名住持沟通。

☆、第 57 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