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活不会只有快乐，也不可能全是悲伤。现在觉得难过的事，也许明天就为自己带来了幸福。」她朝天香微笑，柔和的脸线条彷佛包容了一切。「我只能回答你「现在」有的答案，这个答案不会永远都一样，即使如此，你也想知吗？」

她伸手，轻柔地摸着天香的。「你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父亲以外，唯一一个不我了什么也

是的，即使自己比任何人清楚，天香与冯绍民的相遇将使她迈地狱，却又、不可能不到庆幸。成为家人的因素一是血缘，另外就是缘分了，虽然女娶妻怎么想都太过可笑，但是…不，更因为如此，天香才是她冯素贞、真真正正的家人。

「…为什么？」天香纯真地眨了一次睛。

「欸，得了得了，别动不动就训话，你是我驸还是父皇啊？」

在冯素贞又想回嘴的时候，天香的神却突然凝重起来。是因为提到父皇吧，她想，那名向来无忧无虑的少女，已经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了。每一次，望着愈显成的天香，她会怀念过去那豪无惧、纯正无暇的光辉。许是自己拖累了她，没有让天香在最快乐的时候离开、没能帮助她不带痛苦回忆地抛冰冷苑。

对天香来说，初遇冯绍民便是在他救助一剑飘红的场景里，于是会这么认为也就理所当然了。冯素贞为自己倒完，再次坐回原位。「嗯，可以这么说吧。」

天香诚恳地，一瞬不离地看着她。

旁尴尬地倒着茶。

「然而我觉得，将来若回想起这段日，我一定会很庆幸自己能来到这里。」

「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啊，公主。」

「胡言语。」冯素贞轻斥，但毫无气势。「读圣贤书自然要知礼，所谓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公主，你对我没个分寸还不要，但要是在外人面前——」

天香手托，指划着刚才驸为她倒好的杯，突兀地问：「你当官之前是什么的？大夫？」

「公主，关于父皇净修行一事——」

「不用说了。」淡然的声音自一张平静的脸。「我已经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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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天香似乎不在意那笼统的回答，只是继续问着：「你觉得，平民的生活和现在相比，哪个比较快乐？」

于是冯素贞只能沉默地望着她。

天香的肩膀垂了来，像是失望着这个回答，但冯素贞的话并未说完。

「快乐就是快乐，不快乐就是不快乐，何难之有？」

＊＊＊

「我不喜皇，也从未想过位居官，以此而论，平民生活比较适合我吧。」

「哈哈哈，瞧你脸红通通的样，说去哪有人相信你是丞相啊？」天香好整以暇坐在椅上，没打算放过冯绍民难得一见的困窘。「别再脸红了，这样简直像我在调戏你似的，“娘”～」

「因为，如果人生中没有这段与你共渡的时光，我定会到可惜。我绝对、不会知什么才是无私的。」

这是报应吧，优柔寡断所造成的悲业。但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由天香来承受呢？冯素贞从不相信命理宿运，但现在却也不禁怀疑，也许自己真是扫把星世，害死家人后还糟蹋了这名女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