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起睛，像是忍着泪，又像是不忍心将要说的话。

让人觉得似曾相识的景

☆、第 54 章

「…素贞？」

「端去吧，我不想——」坐在客厅桌前发呆的冯素贞，平板的语气突然顿了一，因为某个回忆而使话锋一转。「不，算了，你放在这儿吧，我等会儿吃。」

「请您趁吃，凉了就失味了。」

冯素贞应酬地扬起微笑，但并未保持多久，只见她凝固边的弧度，音调沉重。「公主还未回府？」

终于，来到郊外丛生的茫茫草原，视线一片清明，再也没有什么过客、房屋、街角能阻挡他面前的影像。

李兆廷慌忙追着，大汗淋漓，毫不死心地追到城外。

「关于我、我们冯家、以及我父亲的遭遇，全都不是你的错。」女毅的神，一扫先前柔而雅致的温婉气质。「兆廷，你无需再自责，我们两个…」

「…我们能在一起的日已经过了。」女拉了缰绳，儿随之掉，秋风瑟瑟地起，黑发与白衣飘扬。「你不欠我，我不欠你──你得到幸福，我亦是如此。」

「素贞…」李兆廷想前一步，就算只有一步也好，再次看看那张怀念的面容，再次回到那段真挚的岁月。但双脚却怎样也动不了，怀里还带着买给刘倩止吐用的甜枣，让他一步也动弹不得。「我知你没有死…我知的，我一直都相信会再跟你见面…！」

「不用了。公主在外面比较开心，没必要把她束缚在这里。」冯素贞淡淡地说：「除非她心甘愿回来。在此之前，我就继续等吧。」

女温和地笑了，睛眯成稍带孩气的线条。「我逃了许久，逃离你，还有这个世界，但我始终没有忘记你。兆廷…我好兴，你终于得到该是属于你的幸福了。」

渐行渐远的一人一，李兆廷站在原地安静地望着。他中没有泪，像是终于对所有遗憾释然般，眸清澈且沉着。一手靠在膛上，摸到怀的甜枣，总算真正明白有什么事会永恒地持续去…与其它的人们一起，他跟她，将迎向不再有集的、各自的幸福。

神力、把向来平静的心，全赌在她与她这份、连命运也不允许的暧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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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杏儿刚才要厨了冰糖燕窝，您请尝尝。」

「我、可你──」

「还没。」杏儿摇摇，发表提议。「公主跟张大人去一整天，也该回来了才对，不如派小的们去找找？」

＊＊＊

李兆廷番外

每次都以为追丢了人，但只要遥遥眺望，就能看到那模糊难测的白影，所以每次都咬牙，不放弃地继续奔驰。

冯素贞拉回思绪已是向晚时分。

翠绿原野中，坐在背上的白衣女朝他微微一笑。缎黑的及腰发光飞舞，沉静温柔的黑眸因微笑而弯成熟悉的弧度。是了，不会有错的，一如他保留在心多年的回忆，那个人永是世间最的景象。

会把幸福还给你。所以…所以……

「兆廷。」女开时，嗓音清淡雅，让他想起有着同样动人声线的冯绍民。「这么多年了，从童年时期到现在，我们总算能于今日、没有阻隔不带面地彼此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