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敛，隐藏住其的恼怒绪。冯素贞突然站起，走到窗前背对着天香。「你走吧。」

两三句话里那么多颗脑袋被砍，让天香不悦地皱起眉。每当驸说起死亡这类话题时，她总会升起一特别不吉利的觉，像是迟早有一天，驸真的会被父皇…。天香猛地摇着，不会的！

「公主，你若有个三两短，叫我一个人怎么办？难你想丢我？」天香很快地摇着，冯素贞遂将手抚上她的脸，制止那太过用力的摇晃。直视对方犹带雾气的双，她轻声细语地说：「你是我的妻，是我今生的唯一，失去你我又岂能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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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惹火他了？天香无辜地眨了眨。「不就是因为我没听你的话吗？」

天香张结许久，最后才毫无气势地呐呐：「哪有这么严重啊…大不了以后都跟你说一声就是。」

「让你消气啊。」天香笑眯眯的，几乎要挤个酒窝来。

心脏狠狠地痛了一，天香抿嘴，底被这冷漠嗓音与拒绝的背影激得浮现气。「…你什么对我这么凶？」不甘心地用手背掉泪。「想说什么就说啊，对我这么凶什么？」哽咽的气声。「…臭驸，讨厌死你了！」

实在拿这个公主没办法，说个一就掉泪，以前的闻臭大侠可没这么滴滴的。她走到天香面前，用衣袖轻轻拭泪珠。「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还哭哭啼啼，像是的。」

冯素贞转过，无语地看着她。

「父皇绝不会砍你脑袋！父皇疼我，不会让我伤心的！」

？」冯绍民一坐在椅上，她便撒地抓起他的袖晃着，吻和神丝毫没有之前的气势凌人。「大不了我让你打几拳嘛？别气了，驸～～」

「我不知你会这么想…」天香的额依恋地靠着冯绍民的肩

罢了，真是冤家，总归是她欠她。

「我这样都叫凶？敢你没遇过坏人。」冯素贞扯了抹苦笑。

自己已负了这名女太多，怎能让她再赔上一条命？要是连天香的生命安全都不能保护，她冯素贞当真得在地狱里永不得超生了。

冯素贞冷哼一声。「我打你，父皇会砍我脑袋；我放你去晃，父皇还是要砍我脑袋──既然不什么都要被砍脑袋，那我乖乖坐在这里，等着被砍脑袋便成，不是吗？」

相较于听者的震惊，说者心里却是沉重无比。

天香那张认真中带着心慌的神，让冯素贞不禁到怜惜，一颗心也就柔和了不少。她轻叹气，低缓平静地说：「公主，我不仅是你的驸，亦是我朝臣。对妻保护不周，我便是不仁；让公主陷危难，我便是不义；有负于皇上的命令，我便是不忠；有愧于岳父的嘱托，我便是不孝──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难不需以死谢罪吗？」

「我打你有什么用？」冯素贞瞪了她一。天香却很兴地笑了，因为总算拗到对方开，事便不会更糟糕了。

「还不是、还不是你害的！」天香嘤地抱怨，任由冯绍民轻柔地拭她的脸。自己也觉得很丢脸，怎么泪说掉就掉，心说痛就痛，难不成是得病了？「你那么凶，我讨厌你！」

冯素贞沉脸，拉开自己被抓住的衣袖。「公主，你还不懂我是为何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