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素贞觉得被误会得有好笑，角也就有所应地扬了扬，一双漆黑的邃朗目因此微微弯曲。穿着丞相的隆重官袍，笑得清雅淡然的她简直是画中的仙人，神采飘渺，独立于世。天香不由得看痴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要我帮你看看吗？」

说公主不吃药？」

「你也会担心吗？」

冯素贞楞了一，天香那语气平平板板地，却夹杂着埋怨和受伤，让人听了也觉得难过。「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公主开朗活泼，向来是中的笑之源，听到你生病，大家都担心不已…」

「我不要喝。」天香皱了皱被药苦味荼毒的鼻。「半个时辰前才刚喝过，现在又有？杏儿这丫一定是存心整我！」

「公主，我听说你——」剩的话被一阵尖叫声掩盖过去，冯素贞望着前的场景，呆了呆。

天香任由对方着脸颊，却只是无语地摇。

冯素贞把了她的脉，又仔细观察她的脸，确认公主的除了稍微虚弱以外一切都很健康，这才让她大大松气。

「还站在那里看什么？冯绍民，你要关门还是要去？！」

「呃、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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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生病吃药，理所当然。」冯素贞舀了一匙，再次靠近天香的嘴旁。「乖，吃完药好好修养，过个几天你又能骑小驴到惹麻烦了。」

床上衣衫半褪的天香，又羞又怒地遮着，跟前几个帮她的婢女见到平日神气风光的驸此时却呆若木，彼此望了一，轻轻地发豆簆少女独有的青笑声。

急忙坐到天香旁边，一手拿纸帕，轻轻拭那张梨带泪的脸。

「怎么我在你心中就只会玩闹惹麻烦吗？」

冯素贞听着杏儿的话，心里一着急，想也没想就直接天香的卧房。

「这个公主、任也该有个限度啊…」

以前的驸在每人中已是俊无涛，但她没想过冯绍民竟还能蜕变地更加绝无暇——过去那稍嫌脂粉味的觉，最近也转为更澄澈如的气质。有时天香都觉得，驸要是女人的话，包准比昔日的妙州才女更。

「那是自然。」冯素贞柔声应，心里涌

天香心里觉得委屈，脑袋又沈淀淀地不舒服，竟就这样哭了起来，把冯素贞吓得手足无措。「欸、公主，你怎么——」

不论是外貌或地位，冯绍民越来越不同常人，这也加了天香的不安，觉得自己与他的距离被这些有形无形的力量拉得更远。成亲之初还时常跟她打架争吵的驸，早已学会每次都让着她。如今，驸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丞相，每天要理的事多如山，当然再也不时间跟她斗嘴。

「是啊，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醒来后就发着脾气，辛苦煎好的药也摔了好几碗。庄嬷嬷挨不住公主，才会派人通知驸的。」

「如果你是因为要喝药了才哭，我可也不会心的。」冯素贞淡淡笑，拿起桌上的碗，一手用汤匙微微搅拌着。「来，公主，把药喝了，之后再睡个一觉，郁闷什么的、这些都会跟着消失。」

冯素贞迅速无比地关起房门，可表就是呆然地恢复不了正常状态。一旁的杏儿看到她这副模样，也不禁言调侃：「驸爷，您跟公主成亲都一年有余了，啥还这么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