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素贞看到那面容，心底很是动。天香是除了父亲与李兆廷以外，第三个为她的痛而痛的人。

正一看，这慌慌张张的少女，不就是天香吗？冯素贞看着多日未见的她，边不自觉地扬起微笑。「公主，你跑得这么急什么？来，先坐喝杯吧。」

「那么、公主，官告退。」



不想让天香见着酸涩的笑，张绍民只是了个，无言离去。

「咳！」张绍民第二次被遗忘了。他勉扯了抹苦笑，弯腰行礼。「丞相大人，既然有公主照顾您，那么官就先告辞了。」

「先帮你换药包扎再说。」

…不行。

冯素贞刚站起，那浅绿淡黄的纤细影就冲了来。

越想越不放心，今天还是自己去跑个一趟，至少让公主知一切都安然无恙。

冯素贞刚要开说什么，天香的指就轻压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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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你了，张大人。」冯素贞脸微红，为自己与天香忘的举止与失礼。「明天上朝时，我会记得带去。」

「谢谢你送驸回来，张大哥。」

「冯兄，你先坐吧！」被遗忘好一会儿的张绍民，赶上前搀扶她。

「笨！我受伤跟你受伤哪有一样？」天香明白对方正说笑来逗她宽心，怎么还骂得去，音调既轻又柔，神满是心疼。

──布兵图。两人换神，彼此给了承诺。

「公主，我可以自己来的。」

冯素贞伸手，习惯地想揽住天香的肩膀安抚她，却忘记自己带伤在，连续两次不注意，终于使才刚止血的伤又鲜血来。

「还好，不就是这么小伤吗？想你闻臭大侠当年也是刀来火里去的，这小伤在你中算得了什么？不碍事的。」

天香刚才也听到了两人谈话，知冯绍民受伤一事必须保持隐密，所以并没有多问，只是命仆人把药和净布巾都拿上来。

「驸，你没事吧？！」

「驸，你血了！」天香惊呼，双手隔着空气护住沾血的左手臂，不敢碰。

「不要、不要。」冯素贞忍着痛，笑笑地朝天香摇摇。

「我没事的…乖，不哭了。」

天香也跟着驸的脚步、亦步亦趋地来到了床前。不忍心看那怵目惊心的血迹，只好望着那对依旧清亮的黑眸。「…很痛吗？」

「算我求你、好吗？」天香看来疲惫不堪，一双原本灵动的静溢沉。「这次，别再跟我争执了。」

指温柔地逝去自己角的泪珠，天香这时才发现她居然又落泪了。搞什么、怎么一直都没哭够…！她暗自骂着自弱，说不话来，只能无声地。冯素贞无奈一笑，想到这时候似乎应该先重新包扎伤，而不是先忙着安天香，但也无所谓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疼痛永远不比心的疼痛重要。

张绍民又行个礼，转走没几步，就听到天香叫了一声「张大哥」。他回过，看到一名优雅贵的年轻妻，正朝自己微微行礼。

冯素贞从没想过公主会有这反应，隐隐作疼，也就沉默地了，将袖拉，已经包裹完毕、却渗丝丝血渍的细手臂。天香缓缓地解开绷带，一辈都没这么温柔过，手指竟开始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