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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瑜并未理会她的嘲讽：“那件事……是我们家对不起你。我当年也很年轻，事方式激了些，如果我可以些什么弥补当初那个错误的话……”

谭佳兮的嗤笑声打断了她冠冕堂皇的说辞：“省省吧，你这居临惯了的人，本演不诚心忏悔的模样。”

若真有心悔过，又何须十年后才假惺惺地悲天悯人。

“我知，你是想报复北北。”沈一瑜索开门见山，“实不相瞒，前阵北北毒的事一来我就回国了，到现在基本上已经把一切调查清楚。这件事除了你自己，可能只有我最了解原委。”

“你还真是喜给自己的弟弟。”谭佳兮忍不住取笑。

“说实话，如果我怀着像你这样的过去，是不到脱了衣服讨仇人开心的。”沈一瑜由衷地说，“垢忍辱的气量不是谁都有，很多人目光短浅，为了那儿自认为的骨气和尊严而不惜活得像狗，什么都得不到。只不过……你把这些毅力和脑用在别，什么事不好？又何需攀附男人？”

“那你怎么知，我在别就没有毅力和脑？”谭佳兮忍不住又讽刺地笑了来，“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女人都喜鄙夷我靠男人。明明你们这些人，靠着家的资源人脉便可以站在更的起，而我赤手空拳来到这个世界，自然只能用尽一切我可以利用的东西，越多越好，包括男人，哪有凭空放弃的理。何况，鄙夷我的女人通常自实力不如我，也没有资本靠男人，不过每月可怜领着万八千的工资，跟我唱唱独立自主的调找虚假的优越罢了。”

沈一瑜愣了愣，吐一烟雾才：“你对我倒是诚实。”

“我有必要骗你什么吗？”谭佳兮夹了一片嘴里慢慢品尝，漫不经心地说。

“北北跟我说你温柔贴、善解人意，听得我汗直竖。”沈一瑜也无心再说什么场面话，“今日听了这番实话，我心里反倒踏实了。”

“你查到了什么？”谭佳兮难得好奇。

暗涌

“首先，你取得北北的信任，在会所的权限几乎跟他相同。你知销金窟肯定不会净，至少会有很多灰地带的易，尝试过很多方法试图通过法律途径对付他，可惜都失败了，于是你剑走偏锋，变本加厉，有意无意跟罗家老三暗示北北对毒品兴趣，这事没人会声张，自然也没人会拆穿你的谎言。后来……北北要订婚，你知肯定得阻止他，否则他娶了正经名媛，很难保证对你的兴趣还能一直维持。好巧不巧，我猜是谢婉凝先找了你麻烦？于是你恰好多了一个人可用，明着是为了讨好她，实则借力打力，借她的手毁了订婚，也使谢婉凝正牌女友的印象加，而你渐渐淡所有人的视野。北北边的女人如，你又一直低调畏缩不挑，到时候东窗事发，几乎没有人记得你存在过，就算记得也不会认为你能成什么气候。于是你过的事，自然而然全被扣在了谢婉凝上。当然，这次你也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这次也失败了，你依旧能撇净，哪怕有人怀疑你，也拿不什么证据，毕竟你确实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