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都集殉了……”李玄度颤颤巍巍地说着。

李玄度坐在椅上想事，杨槐序忽然走近几步，给他了肩膀：“这里还疼吗？”

“照规矩，一个殿里要住好些个娘娘，”多福说，“可人实在太多了，后就一再扩建。如今人都没了，所以剩的殿才能足够每个侍君一个。”

李玄度一愣：“什么意思？”

“那我给你。”杨槐序因虚的缘故，手劲并不是很大，起来倒也舒服。

“对了，陛为什么总是着面罩啊？是中习俗吗？”李玄度的脑海中已经闪现了那个冰冷的银面罩，那个面罩，与当日的红衣少年一样，给他的心灵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力。

李玄度舒了气，这么说这位暴君也还不错，算不上太昏庸。

李玄度突然想起多福之前说过，太妃都殉葬了。他突然凭空打了个冷战，对那个暴君又多了几分惧意。

“哪能啊，”多福说，“那么多人呢，有的连先帝都没见过。陛登基后，几乎都将她们放去了，只剩几十人集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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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度吃了一惊，竟然这么多。

李玄度想了一：“四万多人？”他记得理论上历史上妃最多的人是西晋武帝司炎，达上万人。唐明皇李隆基的后也不少，达四万人，不过这些人并不都是妃，有很多是女和女官。

说到这里，李玄度问了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不是说自古从未有过男为后为妃的先例吗？那陛……他是喜男人吗？”

“太/祖皇帝是个好皇帝，他打江山后，咱们大庆正经兴盛了几年，”多福小声说，“可太/祖皇帝没当几年皇上就归天了，皇位就传到了先皇手上。说句大不敬的话，先皇完全没有太/祖皇帝的风范，他整日只知吃喝玩乐，沉溺酒，也不理朝政。那些大臣们就投其所好，给先皇送礼送人。渐渐地，很多佞之人得了权势，整个大庆被他们搅得乌烟瘴气。先皇最喜人，那些大臣就搜罗各地人献给先帝。殿，您猜这后中的人最多的时候有多少？”

杨槐序在皇城大，自然是知晓的，不像李玄度这般吃惊。

多福施礼后告退了。

李

“这个婢不知。”多福摇摇。

“不是中习俗，太/祖皇帝和先皇都不面罩的，只有陛。”多福说，“婢自以来还从未见过陛呢，据说当今世上，见过陛真实面目的就只有喜公公了，陛登基后，把见过他相貌的人都……他”

“只要殿舒服了，我也舒服。”杨槐序淡淡一笑。

李玄度也了：“最近好多了，暮商的针灸和推拿很有效果。”

李玄度更加肯定，这位暴君一定是得奇丑无比，或者是毁容了。

“五万多人。”多福说。

李玄度：“你一个病人倒给我了。”

多福左右看看，而后小声：“殿，贤侍君，婢接来的话你们可千万别说是婢说的，也千万别说去。”

李玄度和杨槐序答应着，多福这才敢继续说：“国库里现在没多少银，就连后里的人都好几年没发月钱了。”

李玄度惊讶不已：“怎么会这样？”

李玄度：“你先去吧，本这里不需要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