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一次就转到了凤凰！

荧惑笑了笑，乖乖地跟上烛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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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不见。’

当时观溟才门不满三月，某日，师尊派他们山一捉妖。他们在一座小城歇脚，烛方一向贪玩，便带着师弟们在城中逗留了许久。

“嗯。”烛方回过神来，反过去牵住荧惑走在前面：“走，师兄给你买糖人。”

明明是件很兴的事，却不知为何笑不来。

山的集市依旧喧闹无比，人熙攘嘈杂，整条街就像一锅煮沸的。

他正想着，荧惑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神。

第一次听见重台这个名字是在很多年前，那时烛方为完成反派任务早已暗中同域勾结。同年的三宗

“师兄总算没叫错名字。”荧惑微笑着，主动牵起他的手，“今日天气不错，师兄陪我到山逛逛如何？”

“好。”

不想这么多年过去，那个人还清清楚楚地记着他的喜好。

空气中飘着甜甜的香味，糖人师傅的动作很熟练，两三便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好像了一场梦。

这一次烛方没有把手松开，而是任由荧惑牵着，默默跟在他的旁。

“师兄。”荧惑指着街边的摊贩：“师兄，再给荧惑转个糖人吧？”

他们站在摊位前，荧惑指着转盘上的凤凰：“我要这个，师兄帮我转一个好不好？”

面前的笑容明亮又清澈，就像一束温煦日光蓦然洒落人间。

“嗯。”

便在快要走到街尾的时候，荧惑猝不及防声叫住他：“师兄。”

“已经够了。”荧惑依然笑着：“我可以和师兄抱一会儿吗？”

今天的荧惑太乖巧了。

那座城里的集市也如这般闹，他在街边看见有卖糖人的摊贩，非要拉着观溟同他去买，还叫观溟给他转糖人。

荧惑见他不应，伸手在他前晃了晃，并轻唤了一声：“师兄？”

荧惑轻轻咬了凤凰糖人，睛笑得弯起来：“谢谢师兄，好甜。”

两人并肩在街上闲逛着，偶尔碰到几个打招呼的师弟。这期间荧惑的脸上一直带着笑，让他往西便绝不往东，听话得很。

一定要转到凤凰、一定要……

忽然，烛方听到有人在唤他烛烛。

他慢慢松开怀抱，看着前人的血眸，知唤他的人是重台。

烛方嘴里默念着，一闭再睁开，目光定定地看着落在凤凰图案上的转针，整个人仿佛梦般不真实。

烛方也笑了，想说的话到了嘴边默默吞了去。

明明闹市，烛方却总有莫名的失落，好似有什么将要从边消失一般。

烛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往昔被遗失的记忆再次浮现。

“没问题，等着啊，看师兄给你转个凤凰。”

‘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师兄会想我吗？’

话虽如此，烛方的心底却没多大把握。要知上回在终北逛灯会的时候，他转了好几次都没转来。

两影相拥，喧嚣声自耳畔逐渐远去，整个世界好似只剩了他们二人。

烛方没敢直视那双睛，只瞥了他手中吃完的凤凰糖人，勉掀了角：“还想要什么？师兄都给你买。”

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