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沉默几秒。

「还没……」

成功了吗！

「第二个，我记得你有说过有个哥哥和弟弟不是？你可以打电话请他们帮忙拿几衣k给你啊。不过依照你的逻辑你一定会说那害羞的东西怎麽可能让男生帮忙拿之类的话吧──」

「这我刚刚就在想啦！学不要一直我嘛！」

「不要。你们的事自己解决，我不想要被卷莫名其妙的麻烦里。」

「你傻吗？你就算整天不穿衣，你还有k要穿啊。而且我不允许你不去上学。就算你不想回家，不想要碰钢琴，但是你不能连课都不去上。」

「就一些事。说起来有麻烦，哈哈……」

「唔哇！」

「好吧，不想听就算了。」

学眉上挑双微微眯起，脸肌r0u开始大力ch0u动。

「这麽说就是要帮我罗！」

「对，一段时间我要住朋友家，不回去了。」

「好、好啦，我还是会乖乖去学校啦……」我噘起嘴不愿地说。

「好啦我不闹了。不过你猜不来我为什麽要你这样吗？」

「不是的话你就回来嘛。好好跟妈妈解释，我相信妈妈会t谅你的。」

「果然还是先跟你妈说一b较好。就算你现在不想回家，至少要把你想在别人家住的事告诉你妈。不然你突然不见，我相信你妈会担心你的。」

「你先说说看是什麽事，我在看要不要帮你。」

「对不起！学请继续说！」

「我是想到两个方案。第一个，我跟你去买全新的衣k，不过早上结帐的时候看你的钱包也没剩多少钱，这个方案就pass了──」

我拿起手机开通讯t很快地找到「祥祥」免费通话，然而响了很久都还没接起。

听到弟弟说这番话说实话我还满心的，不过我没有把这

「不准说自己笨。」

「那个人只是在你们面前样，你不要那麽容易被他收买了。」

「你g嘛摆一副生无可恋的脸呀？」

「才不会！我还不想被人当成变态！可是现在又没办法拉脸回家拿……应该说能够拉脸回家的话就不会来找学了……」

学大声怒吼。

「……噗……」

「你ga0什麽事了？」

虽然没有亲看见弟弟的脸，但我可以从弟弟的声音想像弟弟正不满的表。

这时主歌开始了。然而现场只剩音乐自顾自地播放，学则是看着我彷佛石化一般一动也不动。

「可以啊！」

「我知为什麽妈妈要这麽生气了。你是不是被上次那个连帽男生ga0到怀，要跟他私奔──」

「那你打算怎麽办？你不要跟我说你之後就这样不穿衣去上学哦。」

「回答不来就代表你不知要什麽事。在你找到你真正想的事之前，先把前的事好。知吗？」

我激动地站起来，双手撑在床边炯炯有神地看着学。学貌似被我吓到，上半稍微往後挪了一。

「旁观者的我都想到了，为当事人的你都还没想到？」

「好吧。我们不谈你妈，我们回到刚刚的话题。你要怎麽解决你的衣问题？」

现在是午一五十五分。弟弟会在外面打球吗？如果弟弟在打球的话不会接也是理所当然。

「我才不要！我讨厌她！而且她才不会担心我！」

「……噗噗……」

「怎样！被我吓到了吧！」

「现在我只能靠你了。你也知哥哥都在打工不在家。拜托帮我一啦，拜托拜托。」

「你说的是废话？如果不是妈妈不兴的事，妈妈就不会坐在客厅一直碎念，还叫我不要跟你连络了。话说回来你现在打电话给我什麽？如果妈妈知我在跟你讲电话她又要念我了。」

「明知故问……」

我顾不得自己还在用手整理发，故意以夸张的表现方式低向学鞠躬歉。学可能觉得有趣发「呵呵」的轻笑声才继续讲去，我才敢抬继续整理发。

「抱歉害你被骂啦……不过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可以吗？很简单的事，真的。」

「、本、不、是！你不要猜啦！他不是男朋友，而且连朋友都算不上！」

「因为，因为……哈哈哈！你这样的动作很像生气的猫咪，t拱着竖起来生气的猫咪！哈哈哈！可恶没有录影机或是什麽可以拍摄的，不然你这表跟动作真的很经典！哈哈哈！」

「一时气到就跑来了……」

我的生活拿掉课业与钢琴还剩什麽呢？我之前好像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只是不论是当初还是现在思考的当，我仍然没有得到答案。

「呃，你接起来怎麽不讲话？」

「这、这有什麽好笑的啊！」

「可能吧，毕竟我和他才见过这麽一次面。不过喜就喜，不喜就不喜。不什麽决定，我都会支持。」

「只是拿衣k的话我是没关系。可是你这样的意思是怎样？不回来了？」

我放弃地坐，任凭学放声大笑。

学耸肩双手一摊，把棉被拉到自己上。

学你如果觉得冷的话就把冷气调一啊！

「好、好好笑！哈哈哈──！」

「好、好啦，反正我的用意达到了，我就不捉你了。」

「那你想到了吗？」

学坐起上半把我的发0，平淡地像是自己没过任何亏心事的吻说。

「所以你还是没解决你的衣k问题。」

学的嘴角扬起，接着用手遮掩自己的嘴，而後全开始颤抖。

正当我这麽想的时候通话声被断掉，换来的是一阵沉默。我看一手机画面，电话是被接起来的状态。

「是吗？谢谢你啊。」

「先回答我你到底ga0什麽事了？妈妈从那时候开始都没有这麽生气过。」

「你要让我讲去还是你自己想办法？」

「不知，我也没兴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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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你怎麽偷看我的钱包啊！而且还0我的发！」

「……咦？」

「妈有跟你说什麽吗？」

学抹去笑来的泪，左手俐落地把手机的音乐停。

「你看起来没带任何行李来啊。」

「我、我就是笨嘛……」

「什麽用意……？」

「虽然说我可以借你住，借你用我的卫浴用品，借你穿我的衣服，可是没办法连衣也借你啊。先不说卫生问题，我的大小跟你完全不能b啊。」

「我不知你是不是说谎，但是那个连帽男生人我觉很亲切，对你跟另一位也很好。我觉得他不是那麽糟糕的人。」

「择日不如撞日，心动不如上行动！等我一，我先打电话！」

「我、我忍不住了。噗哈哈哈哈哈──！」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几秒。

「我没这样说。总之你先跟我说你要什麽。」

「唔唔……怎麽觉学变成妈妈在说教了……」

「因为你的职业叫学生。除非你能跟我说你不去上学在这里要什麽事，能够说服我的话我就可以。」

「看得来……」

学把手机丢到床上，左手放在肚前大笑，右手不断拍打床垫。发声很刚好朝向被棉，声音小到连学拍打床垫的声音都能盖过。

「为什麽？」

我往後面被雾化玻璃隔着的地方走。左边是桶和搭大理石台面凹槽设计的白se陶瓷型洗手台，右边邻雾化玻璃的透明玻璃门的是挂着莲蓬的浴室。浴室很有质，还有乾sh分离。真不愧是两万元租金的房间。

「我就是不会生气，学你就尽笑吧。」

「不要再提到妈了。你帮不帮我，一句话。」

「反正就是一些让妈妈不兴的事啦。所以妈有说什麽吗？」

「这不是说教，这是为你好。如果是别人我才懒得说。」

「帮我拿几衣k给我。」

那时候……

「你还有心笑啊！我可是因为你扫到台风了！」

「谢谢你学！这麽bang的方法我怎麽没想到呢！」

「我不去上学了，反正我很讨厌钢琴。这样在这里就不用穿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