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

“……”

音分外的响。她却由衷觉得好听，别说开赛车了，开飞机的她都认了。

“……”她又是一阵悲从中来：“崔景行……我，我想上厕所。”

要不是车里光线暗，许朝歌的大红脸就彻底了怯，崔景行都有挂不住，警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车里温度，我怕她。”

“是啊，有，你帮哥哥抓吗？”

许朝歌肩膀此时一抖一抖地颤起来。

说完觉得有打脸，自己似乎也在某年某月的某军营，呆过相当的一段时间啊。这时候看到许朝歌一双炯炯的睛照过来，念叨着别说话，你别说话。

崔景行轻轻上去，没多什么力气就把她揽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委屈了吧，刚刚说的场面话，我怎么舍得教育你，恨不得揍他们一顿才开心。”

崔景行笑得不行，在她额上亲了亲，说：“那走吧，去我那里。”

许朝歌偏不解风：“你不是也当过兵嘛，跟

“又想踢我回乌江是吧，绝不让你得逞，我反正不跟你说话了，从现在起，谁跟我说谁傻。”

他将一件带着意的外披在她上，从领轻轻拨她乌黑的卷发，又温柔地替她掖到耳后。

决定踏上对方车的那一刻，无论心里保留着怎样折中的想法，给人的觉都成了顺从的默认。

后座门开，一个大的男人从上面走，西装革履，姿，平视过去，只看得到他灰的领带，打了一个温莎结，板正致。

二十的女孩儿，再怎么天真烂漫，男人邀请去家里的暗示，也绝对能理解得八`九不离十。

警察说：“对不起啊，崔先生，这么晚还打扰到您。”

她还算听话，溜几声鼻涕，说：“我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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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淼无意自后视镜里看到，捂着脸说：“要得针了，要得针了，再忍忍行不行啊，上就能到家！”

崔景行有礼貌的时候，也真是礼貌，客气：“没事儿，是我们给你们添麻烦了，她一跟我吵架就犯迷糊，我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她。”

“那你个什么？”

崔景行把她脱来的大衣搁在空调风上，又给她解了薄羽绒的拉链。她只贴穿了那条暗红的丝绒旗袍，映着窗外斑斓的霓虹，显婀娜的态。

崔景行拿这无赖一办法都没有，摸摸边许朝歌嘟嘟的脸，说：“你别跟这泼一般见识，当过兵的人就是这么俗。”

“人家嫌自己不会脱衣服嘛，要你帮？自己氓还怪别人有镜，双标得不要太明显。”

“你——”

许朝歌坐到他边的时候，已经默默地告诉自己，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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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18·关于他的第二件事

许朝歌将脸贴到他质地极佳的西服上，泪鼻涕过左边右边，他无奈地笑起来，说：“你故意的吧，行了，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