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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笑：“哦？你这也是在劝谏朕？”

“陛，这些作的民，大分都是拖家带，家有老小，若不是迫不得已，怎会公然与官府对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因。”

“你拿这东西什么？”

这是薛棠脚伤痊愈的次日，皇帝召见，她低：“劳陛关心，只是些伤而已，无大碍的。”

单独开府……公主的待遇也不过如此，再说经了上次民袭击大云寺一事，许多御史言官已经对修殿一事颇有微词，在这多事之秋她再来掺和一脚，岂不成了众矢之的？

皇帝眯起：“因？”

崔琉细细一想，许是为了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心中的委屈慢慢淡了来。她低沉思了一阵，着袖犹豫了会，开问：“姑姑，我想问你借个人。”

得到千真万确的回答后，她伤心绝地坐在绒毯上抹泪，“殿哪有空会这事？早知就该我去后堂的！”

薛棠忙起跪在地上，“臣女不敢。”

“朕看你宜阁那院不大，趁着这阵修南熏殿，不若也单独为你开个府，搬来住？”

“起来吧。”皇帝朝她抬了抬手，“你有这心思便是好的，不过朕也得告诉你一句话，儒以文法，侠以武犯禁，今日你同那民孙十二，明日他便可杀了你。今日他们闹大云寺，明日

所幸皇帝笑了笑，并未持，看上去只是开了个玩笑，突然：“你同那些民？”

找人的，反倒是皇后先派去的金吾卫还慢了两脚。崔皇后回后，派人给薛棠送来了许多珍贵膏药，又遣女问。而崔琉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一把抓住那报信的女，“你没听错？是——是殿亲自去找的？”

“从那么的山崖上来，你这丫也真是福大命大。”皇帝穿一浅的便服，腰间系着淡青丝绦，和蔼地说：“也让你受苦了，有什么需求尽说。”

“这是那日劫持过我的民——也就是孙十二——上遗落的。”

在她的印象里，蔺湛对谁都是一副理不理的模样，两人没有血亲关系，算不得真正的表兄妹，所以碰了面，崔琉也只乖乖喊一声“殿”，不敢表现得太过亲近，私底也是如此。

薛棠简直受若惊，更不敢答应。

薛棠便又想起那咙冒血的尸，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兜中早就准备好的荷拿了来，让监呈给皇帝看。皇帝没想到她居然是有备而来，不由得挑了挑眉，将这荷捧在手里瞥了，随即问：“这是什么？”

……

“譬如，是刺史、县官中饱私……”薛棠觑了皇帝的神，到为止，敛容：“陛，圣人言仓廪实而知礼节，衣足而知荣辱，说到底，饥民变民，民变民，铤而走险，也只是为了一饭吃。”

崔皇后由着她哭了一会，着茶沫：“薛棠死不得，要是让她哥哥知晓她跟着我们去佛堂，却失足跌死在悬崖底，莫说是薛恂，陛也饶不得我们。”她又笑了一，“太在这事上，手脚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