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家多正常。”

伏城给她哽了一，咳一声，不说话。周茉取一双筷，拿纸巾仔细地着：“我之前问彦礼你报了哪儿，他死活不告诉我，现在用不着他，我也知了……哎，你等等。”

大一新生提前报，其他年级都还没返校。因此堂里人不算多，伏城端着餐盘去找位，被周茉半路拦住，左右手各端了一碗粥，全都放他盘里。

一个迟疑，女孩又说：“你回。”

“……”

“不用，我不常喝。”

一片哑然里，周茉挂了电话，沿着笔直的路朝他走来。伏城意识后退几步，而陶正和赵钦伟早已经光速撤到路对面，朝他远远挥手，满脸「不耽误你办事」的自觉。

消息声拯救了他，他条件反地直起，去袋里摸手机。可来去也只是些垃圾推送，他盯着手机失神，然后机械地一条条删除。

不是什么，什么不是？接来却为难，想不怎么自圆其说。

伏城愣了一，握着手机木然转，茫然的目光四搜寻。终于他望见熟悉影，僵了好一阵，轻皱起眉：

筷被人一走，伏城诧异抬，那双筷已经到了对面人的手里，指间取而代之的是被她过的那双，已经握得温。

那是个旬安本地号码，契而不舍地响着，陶正探来看，了然：“扰电话吧？开学季特别多，没准是骗，不用搭理。”

那声音有些熟悉，可是被电话变了些音，又似乎很久远了，他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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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茉托着腮，也不，耐心等他的反应。

没等他说话，又说：“我没带饭卡。老同学，请我吃顿晚饭可以吧？”

伏城挂断，没过几秒，那号又拨了回来。这回他选择接听，听筒凑到耳边，听见女孩响亮的笑声：“伏城！”

伏城垂眸看一：“我不喝这个。”

对面忽然安静一阵，过一会，周茉笑了一声：“伏城，总不至于因为我说喜你，你就这么躲着我吧？”

消息终于删完，伏城将手机扣在桌面上。一个呼，勇敢直面历史遗留问题：“我不知怎么跟你说，但我没有那个意思。中三年你对我很好，我很谢你，但是你在我心里……

伏城沉默一会，说声谢谢。周茉又说：“饭钱是多少？回去我转给你。”

“谁说是给你的了？我要喝两碗。”周茉神自若地空手走在前边，找个位置坐，歪笑，“你少自作多。”

她讲得柔声细语，伏城心里生些愧疚，意识说：“不是……”

伏城停住，听见她继续说：“我也没有缠着你吧？不喜就不喜嘛，何必拒绝了我，连朋友也不给了？好歹我们也是三年同桌……”

“……周茉？”

伏城一个刀飞回去，周茉站在他面前，背着手仰起脸，笑：“这么巧。”

－

伏城看看筷，又看看她，周茉坦然说：“堂的筷不净。”

“那我明天请你喝饮料。”

手机忽然震动，伏城低去。才发现刚才手上不自觉使了狠劲，他松开酸痛僵的手指活动几，继而看向屏幕上的陌生来电。

“不用，没多少。”伏城低吃饭，语气平静，“说好了是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