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对方斩钉截铁。

“嘶，别……”

沈可衍看不到人，仍然有两分抗拒，但鼻前熟悉的气息一次又一次攻陷他的城防。

沈可衍清晰地觉到近在咫尺的吐息，还有那个人渐渐跑偏的手。

沈可衍愣了一，思索片刻开：“你先把我手上松掉。”

总算是反应过来，沈可衍狠咬了对方一，趁着对方吃痛离开的瞬间，冷声开：“你是谁？”

沈可衍一愣：“惩罚？”

本来以为还是得不到回答，没想到这一次，一个低沉中带着几分哑，叫人无法辨别原声的声音响起：“看不来吗？”

他这几天的睡眠质量都乎意料得好，明明回来时不觉得困，躺到了床上没多久就会很快觉到睡意。

仍然没有得到回答，但对方又一次吻了上来。

周围一安静了来，要不是背上还能觉到对方的手，沈可衍都以为对方消失不见了。

沈可衍一瞬间觉心狠狠地颤了一。

他甚至能够从对方的碰里逐渐受久违的心安。

滴到脸上时还带着几分，顺着他的脸颊落以后才慢慢变凉。

这两个字刚落，他就觉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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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你。”

像是在梦。

醒来时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但他能确凿这一次他是真的醒了过来，而不是在半梦半醒间无法挣扎起来的黑。

一开始对方还只是亲他，慢慢的动作开始不对。

和之前每一次那怪异又不太一样，之前那几次觉虽然明显，但都还是给沈可衍一隔了一层薄纱的觉，这一次却觉那层薄纱消失了，他能清晰地觉到一只手在抚摸他的发。

“为什么？”沈可衍微拧起眉。

是吻，真切无比的吻。

沈可衍躺后没多久就睡着了，再一次醒来，是觉到有人在拨他的发，甚至有吐息打在他脸上带来几分意。

沈可衍一愣住了。

房间里沉默了好一阵，他没有得来言语上的回答，却是觉脸上一。

他没有哭，哭的是谁不言而喻。

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但沈可衍莫名就觉得对方的亲吻更像是一变相的回答。

等沈可衍反应过来的时候，睡衣已经不知跑哪里去了。

对方动作一顿：“疼？

因为他觉到他的睛被什么柔的东西蒙住了，不只是这样，手也是，被捆着无法动弹。

沈可衍沉着脸，盯着闭的窗看了许久，像是在思考什么，直到站得手脚有几分冰冷，才回到了床上躺。

他浑一僵，开：“你什么？”

他上的戒备最终卸得一二净，任由着对方动作。

他沉默着半晌没有说话，过去好一会，他才有些试探地开叫了一声：“阿白？”

这时候原本放在他发上的手忽然到了他脸上，很轻地了他的脸，跟着他的嘴就被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