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叹气，面也吃不了，拄着筷问肖策：“李雅兰是真傻啊，到底凶手是什么来，能让她甘愿代人蹲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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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第二可能成立，那么这个案，除了替人罪的李雅兰、真正的凶手以外，就还多一个人来。这个人和李雅兰直接对接，却向她传递了错误的信息，导致李雅兰给的供现了这么大的纰漏。

赵眉拧了拧，意识接：“不只是你以为的那样……”却没说去，话拐了个弯，对着肖策笑笑，“跟李雅兰的案是两码事，不谈这个。我们的一致目标还是给李雅兰翻案，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肖策没有回答，他心里隐约有几个备选答案，可没确定之前，他什么都不能对赵透。如果这件事不能理好，对于陈绯而言，会是个极大的打击。

肖策尽可能让自己说得通俗易懂，“教李雅兰说这些的人本不是凶手。这个人也本不知那把刀并非厨房失窃的刀。”

赵思许久也没有新的绪，只好对肖策说，节过后，他会找S城从前的同事把当年的档案调来详细看一遍，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被忽略的线索。

肖策：“绯绯今天去见李雅兰了，如果她那边问什么，我再联系你。”

广厦将倾

这个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和凶手是什么关系，在这件命案里他充当了什么样的角，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肖策并非站在“伸张正义”的那一方，他不是为李雅兰翻案而来，只是于私心，他想帮陈绯解惑，也想知当年让陈绯陷梦魇的罪案，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纵。

赵脑中一团麻，嘴极，问他：“第二可能呢？”

肖策顺着他的话问：“居酒屋背后是个会所？”

不过提到陈绯，赵又看向肖策，抱歉地笑笑，说：“上次冒犯了，主要是王芳那场我们在重关注，比较，我看到陈绯在那，自然会有联想。”

赵有丧气，“问不来的，李雅兰这人脑有轴，认死理那劲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掰得过来。”

两可能。”

那不是肖策的目标。

肖策说完，和赵同时陷沉默。

肖策说：“第一可能，这把西瓜刀经不起细查，在排除是厨房的刀之后，很容易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刀的真正主人。所以凶手冒风险，赌大师傅不会翻供。但我个人觉得，这可能不大，不确定的因素太多。”

再没什么可聊的，肖策吃完面条，起和赵别。

赵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