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策，你是什么时候ai上陈绯的？”

她连续问了三遍，肖策才低声问她：“哪次？”

“什么哪次？”

肖策似乎是觉得烦躁，挣开陈绯的手，猛地往后一躺，脑袋砸上台球桌tui，发chu一声巨响。可怜年迈的台球桌已经经不起这会心一击，四条tui一齐打着哆嗦，剧烈摇晃，yan看就要一命呜呼。

陈绯顾不得看他伤势，连忙拖着死狗一样的男人到一边去。

轰隆一声！陈绯刚弄走肖策，台球桌倒地不起，声音震得陈绯toupi发麻。

“肖策你这个……”陈绯想骂他，又不知dao跟这个烂醉的男人计较什么。一转tou，听见他躺在地上呢喃：“第一次，是那晚。”

陈绯：“哪晚？”

“那晚！”肖策把手机丢在她跟前，囫囵地an了一通，又丢在地上。

陈绯看见一张照片。

一团黑，黑里夹杂着一坨糊了的白影。陈绯第一次看见这张照片时，放大细看，也只看到一大坨糊了的白影——这是肖策的微信tou像。

陈绯皱眉：“这是什……”她心里一个咯噔，突然悟了。

这是六年前台球室外的夜空。

陈绯索xing坐xia，脸上又惊又气，拎着肖策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他妈的！你……真、是、混、dan！”

肖策脸上的表qing痛苦扭曲，陈绯伸手一摸，摸到他脑后的diandian血迹。陈绯扒拉过他的脑袋，翻开他tou发检查，果然看见toupi被豁开个两厘米长的血kouzi，正往外渗着血。

什么破球桌！陈绯狠狠瞪了yan地上支离破碎的台球桌，手an着chu血kou，要把人扶起来。

他的tou耷拉着，喃喃地说：“第二次，是居酒屋。”

陈绯的动作停顿，终于明白过来他说的哪次，是什么意思。

两次，他说他ai上她两次。而不是始终如一地ai着她——当然，他若真说始终ai她，她也不会相信。

陈绯骗得他醉了，看见的全是真实的、血淋淋的伤kou，却竟然没有她嫌恶的bu分，没有她能拿来捍卫自己不断动摇的心的bu分。

“肖策。”陈绯终于叹了kou气，“我能拿你怎么办？”

暗chao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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