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勋差失笑，「你什麽时候当员警了？我记得你大学考上了新闻系——」

江筱芳摆摆手，无奈地说：「别提了别提了，记者是火坑啦，不过现在也差不多是另外一个火坑。倒是你怎麽会在这里……等等，我要笔录的人该不会是你吧？」

「嗯……」张如勋苦笑，「可能是的，nv警小。」

江筱芳用笔盖搔，叹了气：「用这方式重逢，真的不太有趣呢。」

可能是相遇老面孔的关系，张如勋的待遇明显b方才好太多，不仅仅有椅有桌，左手有杯腾腾的咖啡，右手一盘香甜可的小饼乾。

「你跟前nv友是想私奔吗？」江筱芳咬着饼乾说，「不然g嘛陪她回去找戒指？」

「不、我不打算复合。」张如勋始终眉绞，「我只是……拗不过她而已，就意外地撞见曾先生si亡的现场。」

「是喔？」江筱芳挑眉，「你知曾佳妍有jg神病史吗？」

张如勋惊骇地抬，完全无法相信这消息。

江筱芳翻了一页报告，继续说：「她从三年前开始看诊心科，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忧郁症及躁症，但从跟你分手开始才变得严重，病徵是思觉失调，容易妄想、认知障碍等等的。」

事太过突然，张如勋脑一片空白：「我不知……她……」

「这类疾病的患者很固执，我懂你的无奈，结果现在亲目睹自己父亲的si亡现场，或许往後会更难治疗了。」

「曾先生到底是……」

「自杀喔。」江筱芳拿着蓝笔在空中画了个圈，轻描淡写地解释，「用带自杀很常见，随手可得，吊在吊灯上面一就挂了。」

「……那他有遗书吗？」

「你很聪明嘛，是不是有看柯南？」江筱芳笑了一，「现场没有留遗书，不过从曾先生的病历来看，他期罹患重度忧郁症，有持续x的就医纪录，所以我们才研判曾先生是重郁症导致自杀，而非他杀。」

重郁症？

「怎麽了？脸se好难看。」江筱芳皱起眉，试探x地说，「你有听到什麽风声吗？说他压力太大还是什麽消息之类的，g嘛这麽惊讶？」

张如勋摇摇：「不、没有，我从以前就不觉得他像有忧郁症，有难以想像。」

江筱芳坦言：「这案例很多，这一类的患者如果不说，其实就跟普通人没两样，很难察觉。」

「怎麽会……」张如勋低，「我现在脑一片混。」

江筱芳拍拍他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也是啦，像我们这员警看惯了生si场面，见怪不怪了，你只是个平凡老百姓，应该吓得不轻吧。」

张如勋朝她苦笑，诸多的被害妄想究竟是曾佳妍的病徵，还是真实？事太过扑朔迷离，张如勋不打算把这件事说给江筱芳参考。

难得老朋友久未蒙面，这场笔录完全变了调，活像同学会，多半都是江筱芳单方面询问张如勋的近况。只不过张如勋回答得七零八落，江筱芳知他心里不好受，只好草草结束工作。

江筱芳收拾桌面资料，对张如勋说，等等带他去医院找曾佳妍，放心吧。

走警局的时候已是清晨时分，天se仍然暗灰，张如勋已经是十二个小时没吃东西，胃隐隐作痛。警车驾驶是一名年轻的男员警，江筱芳在副驾驶座，三个人一路都没说话，只剩红蓝光扫清冷的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