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别人，都只是在徒增别人的困扰。

「我就知你会这麽说，你要知，求助我们不是一件麻烦事，相反地，我希望能帮到你，就算只有一也好，不然每次看到你不舒服却什麽也不能，这觉反而让我很困扰。」

陈可yan拉住木槿的手，声音有喑哑，「我知了，但是现在我可能还不到，可以再等等我吗？」

翌日一早，雨依旧未停，陈可yan打开雨伞，走雨幕之中。

几分钟後，抵达公车站，程yan正坐在旁边一排的椅上等待公车。

陈可yan一愣，脑又闪过李语昕和她说的话。

反而是程yan主动和她打了声招呼，「学妹好。」

陈可yan缓过神後，：「学好，学也是来等公车的吗？」

「嗯，要去和学弟吃个饭。」

「学怎麽没有骑车？」陈可yan记得之前有看见程yan载李语昕过。

「借给来这边玩的朋友了。」

「原来是这样。」

「你呢？」程yan随一问：「怎麽不骑车？」

陈可yan笑着摇了摇，「我没有车。」

後来两人再也没有说话，各自坐在椅上手机，陈可yan睛盯着手机上的屏幕，心思全落在旁边的程yan上。

她很想问他，他还有没有喜着李语昕？还是真如李语昕所说的，已经淡了？

陈可yan愈想愈不舒服，懊恼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在乎这件事，明明与她完全无关。

直到公车抵达，陈可yan与程yan先後搭上了公车，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来，程yan则斜倚在公车的栏杆旁，继续盯着手机。

快到站时，陈可yan了车铃，与此同时，程yan走到她旁，轻声问了她一句句：「回诊？」

「嗯。」陈可yan。

「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请说。」

「为什麽会选这间？」

陈可yan顿了一，意会到程yan指的是她看病的诊所，她皱眉，不明所以，「学怎麽会问这个？」

「之前语昕也是看这间，後来我帮她查过，学校旁边也有一间诊所，评价b这间好很多，所以我有问过她要不要换诊所，但是她持不换，我问她原因，她只和我说是因为习惯了。」

想了想，程yan又：「语昕的话我稍微可以理解，她从以前就待在那就诊，但是学妹你是去年才来这边的，怎麽不选离学校近的地方就诊，反而选择这间？」

话一落，公车站已经抵达，程yan淡淡：「到站了，没关系，你车吧。」

陈可yan没有车，「学我可以回答你，但是你等等也可以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程yan被她的举动给愣了一，「那你看诊怎麽办？」

「这个学完全不用担心，今天之去看都可以。」陈可yan想了一会，才缓缓：「因为学校那间诊所是我爸爸的朋友开的。」

程yan静默不语，陈可yan又：「其实心科看哪间都没有太大的差别，并竟去心科最终的目的都是药治疗，只要药用在上没有太大的副作用，而且有明显的效果的话，就是适合自己的一治疗方式。」

「不好意思……」

「学为什麽要和我歉？」

「你上次有和我提到和家人不好的事，我没有想到你不去看学校附近的诊所会和家人有关。」

「没什麽，话说回来，学为什麽想问这个？」

「我刚刚不是有说，因为语昕她也和你看一样的诊所。」

陈可yan摇，「我想问的事，是什麽原因让你想到要问这个问题？」

程yan没有说话，陈可yan却笑了，「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话也没有关系。」

「你和语昕上次吃饭的时候，她是不是和你说了什麽？」

「学意外的观察微呢。」陈可yan没打算隐瞒他，「学说你们俩可能快不行了。」

「原来……」程yan盯着她，目光有些散漫，「我只是刚好想起了语昕，所以随问问而已，没有特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