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要脸的混，当初信誓旦旦地和我们说，会照顾你一生一世，她的一生一世这么短，那老娘就成全她。”母亲似乎暴走了。

“我不想破坏你和爸的关系……”

母亲看着我：“你破坏得还少吗？当初你考上你那个烂大学，你爸叫你复读，还是我给拦着的。”

“你大学无所事事，你爸想你跟着你堂哥创业，也是我心疼你，给你推辞的。”

“事办得怎么样？”房东问。

“我想回家的。”我捂着脸颊，“可是我怕，你们不要我了。”

我该怎么和房东说呢？要让她知我偷偷见扎哈大神，她会不会生气？

“又清，我有件事……”

“和妈妈回家吧，这个城市太大也太辛苦了，你从小没有什么志向，爸妈也不指望你成龙成凤。”

“有你才闹，才是团圆。”

母亲说：“你很年轻，不撞南墙不回，爸妈只是希望你心里的苦，不要往肚里咽，偶尔给我们打打电话，放假的时候回来看看我们。我们这一生的经历，和你说说，或许能给你帮助。”

“你还在袒护她？怕妈妈打搅她？”

“妈……我错了……”我疼得哭声。

“又清，小莞，过来吃饭吧。”

母亲叹了一气，松开了手：“天底，没有父母犟得过孩的。”

“喏，妈妈给你包了一个红包。”母亲从包里取了一个红包。“给妈妈拜拜年吧。”

“别他，他只会胡瞪睛，我看他敢赶你。”

“你在申城混得这么差，为什么不回家？”母亲转过，对着我就是一顿劈盖脸的训斥，“我和你爸都以为你在申城吃香喝辣，没想到你现在连房都是租的。待在这样闹的城市，别人都是成双成对拖家带，你一个单狗，好意思吗？”

“不是，我把她家的窗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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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待得很辛苦，我去年也一度想逃离，可是现在已经好多了，我在城市付了太多的沉没成本，我不想就这么走了。”

“妈，祝你过个闹年。”

“我们惯你你，就是让你当白狼，咬我们的吗？”母亲拉着我的脸。

晚饭是母亲厨，说是谢谢房东对我的照顾，也不让我厨房，让我在客厅陪房东聊天。

“啊……”这时候我才回想起来，前两天我去拦扎哈大神，和房东说是去国差。“见到了，只是还没办到位。”

我的声音抖了抖，家人永远是这样，不是对是错，永远都会为你。“我……现在不喜她了。”

我赶抱我娘亲的腰，不让她破门而。“妈，我在申城混得太差了，你要是坐牢了，我拉不到关系保你来。”

“爸原谅我了吗？”

“你们公司也是，大过年的，怎么还让你差。”

“辞职，回家。”

“妈……”

母亲张了张：“就砸窗？”

母亲这一说，我哭了来：“您别说了，我哭我哭还不行吗？”

“你见了导师？”我还没和房东说，亓柔便知了我去见扎哈大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