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灵川被带到了院中, 跪在地上, 便小声啜泣, 拿着帕抹泪。

一夜过去，盆土还是的，铜壶还倒在一旁，应该是才浇过。

崔倜一怔：“孟大人怎么知？这房里有一个青铜尊，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儿喜，才放上的……咦！”

她连连躲闪，连脸都不顾，只护着肚。孟濯缨正觉诧异，晏奇上前，一把拉住这侍女的脉，还真是有了。

崔倜嘴微微一动，本想说什么，又没说。

“这之后呢？就一直没有去过吗？”

谢无咎冷看完，叫了声唐秀：“那三个院服侍的婢女里，有一个叫灵川的，听说，是黄婆的侄女。你去，再审问一遍。”

谢无咎冷看他, 等差不多了, 才拉住崔倜：“崔大人，这婢没有那么大的胆。我叫她来，只是问话。”

那青铜尊不见了！

孟濯缨指着铜壶裂上的青印，示意崔倜细看：“崔大人，您看这些青印。壶是黄铜所制，时常打磨，不会有这痕迹。”

可笑的是，刺宋其脑后的“凶”，就是铜壶嘴。

崔倜退后, 又抹了抹脸，一言不发的站在一侧。

谢无咎问：“灵川，昨日在院中伺候的, 是不是你？”

孟濯缨蹲，看脚凳上一大片撞击留的印，：“这铜壶工不错，徒手的确不开，可若是借助外力呢？崔大人，这房里，原先有什么摆设，是青铜制的吗？”

倒掉的铜壶旁边，弥漫着一大片的血迹。

谢无咎又：“先前我问你话，你说昨晚，盆就碎了？”

崔倜上去便是一脚：“夫人待你不薄，你竟敢起了歹心！说, 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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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自己重新上。

灵川连连：“夫人不喜院里留太多人，昨晚，就只有我在院里伺候。守夜的也是我。”

这株兰是谢夫人所赠，宋其格外宝贝，从不假人之手。但还没来得及好，宋其就事了。

不等灵川说完, 崔倜气怒不止的打了她一耳光：“以害主, 还敢狡辩！”

崔倜大惊，用手比划了半条手臂的度：“那尊足足有这么，就放在床架旁边，怎么不见了。”

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有 ...

孟濯缨问：“崔大人，怎么了？”

灵川咬了咬，重重：“没有。一直没有。我睡的太死，老爷早上什么时候去的也不懂。等谢大人您来求见夫人，我敲门无人应答，斗胆推门一看，夫人已经……没了……”

灵川哭：“老爷怎么这般无……”

崔倜闻言, 更是大怒：“贱人！竟敢丑事来！说，是不是你为了掩盖丑事，才害死夫人？”

谢无咎问：“你家老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灵川哭着求老爷饶命，侧着瑟缩躲避，两手却护着小腹。

崔倜摇摇：“我看这铜壶断裂的痕迹，像是新的。这个丫好吃懒，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目光一扫，和孟濯缨定在同一。

灵川：“是申时许。老爷回来的早，饭也摆的早。吃过饭以后，就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