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辰。”江小音盯着喻辰看过来的睛问，“在死之前，能不能让我知我的死因？”

“我不是要杀你。”

僵尸男人走到江小音面前，把脸凑近她说：“我只不过和余洛一样，想要永生而已。”

男人的脸贴得太近了，近得江小音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尸斑。往后意识地躲了躲，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哪怕是换成余洛她都完全可以接受。

生活还真是能越来越。

余洛好歹还有个人样不是，不可否认他那张脸也还好看的。

“我去最后的准备。”活着的时候名为谢正的男人僵地笑了笑，用一让人骨悚然的方式摸着江小音的脸颊和脖，“你倒是比你妈妈可多了。”

“你想什么实验都行，但是别把人给我玩死。”谢正最后又和喻辰说了这么一句。

真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等谢正离开这个墓室之后，江小音靠在墙上已经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直接自杀了事。

“想自杀吗？”喻辰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她的脖上，一衣服里住了她圆的，“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多少，你想怎么自杀？”

被男人包在手掌里，江小音一向的很快就有了反应。

糟糕的反应。

她抬起胳膊抓住喻辰的手腕，看他黑的瞳孔里：“你到底想证明什么？证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和那个人一样吗？实验？你又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你怎么”

喻辰的里闪过一丝诧异，但他很快就猜到了江小音为什么会知这些本该埋在过去的故事。

“是那个叫严文涛的刑警给你查到的？”他把手从江小音的衣服里拿来，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来到，“亲的，你是不是上我了，所以才会去查那些无关要的东西？”

“你的脑有坑吧。”江小音冷哼一声，用尽全力拍开喻辰的手。

虽然她还是没办法用范无咎教给她的方法联系到地府的男人，但这一会时间可能是药效散了一些，她也恢复了些力气

在喻辰再次拉住她的时候，江小音一气猛得回掐住他的脖，把他摁在床上。

女人纤细的手指覆盖在自己脖上，温柔弱的毫无杀意。喻辰也没反抗，任她掐住自己：“我想证明什么你不是已经都清楚了吗？”他的睛暗得就像是渊，看不见光的存在。

受害者总是会变成加害者。

比如喻辰的母亲，比如喻辰自己。

那个可怜的女人在还很年轻的时候遭遇了一场，人活着，在另外一意义上却是已经死了。有些人生来，有些人生来就脆弱，人类从严重创伤中复原的能力是和基因有一定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