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孤灯在黑夜里亮着，将她影笼罩。

程白有些醉。

外的风得他微冷。

边斜在律所找人未果回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走到她面前，半蹲了，抬手将她脸侧有些凌的发缕拂开，那张酒后略显酡红微醺的脸容，跟哄小孩儿似的放轻了声音：“答应了我，又放我鸽。这么晚才回来，怎么啦？”

边斜：“我不是一

程白素冷淡, 那些颜浅淡并不烈的衣服一上，便将她原本的明丽盖来几分，但在酒气熏染, 那因为职业需要被掩藏起来的容光，便如同被浸泡、发胀似的满溢来，化作泠泠的靡艳, 一抬眉梢, 便让人招架不住。

这一瞬间，在他心底炸开的是怒意，只是在看见她面上神时，满腔的火气又都了去。

任自己跌坐在了门的台阶上。

边斜的手掌微凉，她的脸颊却的。

就差报警了。

她抬眸，对上他目光。

她不接电话，他找了有快两个小时。

一双底原本还有着的一温和，却在这瞬间褪了个净，以至于竟给人一鲜见的、冷峻的错觉。

那真是从膛里烧起来的气。

也许还有那么一生气吧。

程白喝醉了。

谁也不记得是怎么的屋，又是怎么上的楼, 只知彼此的温度顷刻就因的靠近在一起, 她喝去的酒让边斜原本清醒的脑袋都跟着沉醉。

黄灯光，她整张脸都染上几许耀目的明艳，然后向前微微倾，便几乎与他面贴着面。

但在她修白皙的手指游移上来, 解开那一粒粒扣, 将她指腹慢慢贴在他膛时, 他整个人便无法自制地觉到了一压不住的燥。

程白静静地望着他。

那是一看上去还算冷静的、审视的目光，然而何冷静也不过是开河面上那一层薄冰罢了, 面藏着的是火，是，是渴求，是疯狂。

程白的角若有若无地勾着, 轻且淡，就像是一片羽般, 落在人的心上, 不重，偏能溅起几分涟漪。然后哑着嗓, 故意惹人生气似的笑：“不知……”

掐在她腰上的手掌顿时压得了些了。

但边斜其实是个自制力超乎寻常人的人。

她沾着酒气的，顺着他削尖的颌，贴着他脖颈那一侧的线条，落在他结。

127、第127章 荒唐

他门去找她的时候心慌意, 就穿了件衬衫。

边斜指尖颤了一，然后听见她因为喝多了酒而显得沙哑的嗓音：“你的冒好了吗？”

幽暗的室一时浮着隐约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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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斜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一。

程白凑上来亲吻他。

他掐住了她的腰：“程白,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他试图控制她，宽大的手掌贴在她颈侧，迫使她抬起来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