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脸红：“还要喂吗？”

没待阿影说话，清涯直接将洛揽过来亲了一：“好好吃饭，分什么心？”

清涯惩罚地啃咬她的，洛细声细气地应：“师傅，我错了，以后一定乖乖吃饭。”

普通的晚餐，普通的人家，竟吃得风月旖旎。

二十七本不想睁，但他听见暧昧的接吻声，年岁尚小的女修被两人围在中间不断息。

本就是喝酒。

“你饿不饿？”

被亲得吃不东西了，洛发觉二十七在偷看他们，她笑着问：“要吃晚饭吗？”

“呸。”二十七啐了一，想骂什么，但洛已经拿了一颗麻团过来堵住他的嘴。

山间夜，房间灯火摇曳，两人影不时织。

二十七暗骂十九糜快活，忍怨气至夜，趁三人沉睡时悄悄溜走。

可二十七走走停停，鬼打墙似的被困在山里，牙关冻得打颤不止，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反正左右都要死的，也比被那女修羞辱。”

二十七窝成一团，咙哽咽，似是前走灯不断回放。

忽然一个乎乎香的馒递到前。

二十七愣了愣，发现洛一发来寻他。

“你……”二十七手足无措，抓着馒不松手。

“你明知走了也是死路一条，为什么还要走？你很讨厌我哥哥吗？”洛坐到二十七侧，也像他一样抱住膝盖缩成一团：“你这么想死吗？”

二十七听得直笑，恶狠狠：“能活着，谁想死？”

“那你为什么走？”

“因为你们行无度，简直不堪目！”二十七将馒一吃完，指着洛这张清纯无辜的脸骂：“你这女修怕不是吃的修，还有兄师傅的癖好？”

“他们都是真的……”

“你里还有人么？你还是个人？”二十七说：“我若与我至亲这事，我宁可死！”

“真到了那个境地，你就不会死了。”洛并没有辩驳什么，只是垂说：“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哪舍得死呢？我也舍不得让我哥哥去死，所以我想把他上的蛊毒解了。”

“天底什么男人满足不了你，非要十九那个废东西？他不过一张脸有几分姿，你……”

二十七还当洛古怪，忽然一看，发觉洛与十九当真有几分相似。

越看越像。

“你们……真的？”二十七不敢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若不是家中死绝，谁会被到这份差事？”

洛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二十七的脸：“你家人死绝了么？”

她的手很，很。

二十七心酸涩，止不住地泪。

“我不知他们是死是活。”

他已经有十多年没提起这事了，呜咽：“我在修炼世家的旁系，灵杂弱，兄更是弱多病。主家用两颗延年益寿的灵丹将我们换走，喂我俩丹药，和关在笼里的猫狗无异。我兄第一次吃药便死了，我熬了半年，灵衰竭，只剩一气被卖给了主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