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看江南岸。

我有罪…

嘉兴陆家庄早已毁于李莫愁手中，此刻也许只是一片灰烬，还有什么可看的。程英摇：“不了。”

浅紫衫女摇，：“我只怕你念起往事，自己郁结不平。”

莫将尘微一沉，也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船中本是寂静无声，过不多久，传一声清浅叹息，一柔婉女音怅然叹：“风月无人暗换，旧游如梦空断……”

只是时移事易，当年两人还是仇杀相对，今时却难再牵扯过往，她顿了顿，忽而又笑：“我记得幼时师父救我时，我还打过你一掌，那是你生平第一次被人掌掴罢？后来你没杀我，可算我走运。”

……

那样或许就没了日后的许多纠葛，赤练仙或许还是会时时念着“为何”，江湖上的人想必也依然会对她恨惧有加。

第58章 番外一 尘许不忘

湖面上有一艘小船，船上一名浅紫衫女玉立，手中执着一碧绿箫，凑在边悠悠扬扬地奏着。

语声未歇，船上的紫衫女拿开碧箫，敛眉轻声：“，你又想到从前了么？”

【题外话：其实我不是很能理解有些人看文为什么非要计较主受主攻，我倒是不在意这个，互攻才是王。（当然本文我站莫将尘攻多一…毕竟龙师可能不大会。）

时值中秋节后，嘉兴南湖荷叶渐残，莲饱实。一阵轻柔清和的箫声，飘在烟蒙蒙的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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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偏了偏，却没回答，只是：“如今来了嘉兴，你可要去你姨夫家旧址看瞧一番？”

船上帘被一只细白手掌掀开，一名着淡黄衫的女得船，看见她敛目的模样，轻轻一笑：“怎么？连我想起从前，都不许的么？”

今年英雄大宴重开，程英收到师黄蓉相邀，便要去襄。李莫愁对待郭襄极是不同，隐隐可说是将其视作女儿，如今适逢郭襄十六岁生日，便想去见一见多年前即令她心生怜的小婴孩如今成哪般模样。于是两人商定，年初即赤霞庄，在外行走了大半年，此刻才要赶赴襄。

作者有话要说：

程英闻言并不接话，只是一个温柔婉约的笑容，显无限吴山越的柔意来，眉中俱是江南闺秀的秀。

周末就这么过去啦，接来想看正文【龙莫】的请扣1，想看番外【程英×李莫愁】的请扣2，都想看的请扣3（这个或许只是凑数的）。

两人自从绝谷去，程英便跟着李莫愁回了赤霞庄，每年或来江湖游耍几时，只不过有程英陪着，李莫愁赤练仙女的名声倒慢慢淡了。

“如今八月才过一半，襄儿生日还有两月多，今年该送她什么礼？”

她们每年都会准备礼，今年自是不例外。

李莫愁也忍不住一笑，想起两人过往之事，一哂而过。

小舟从荷叶丛中将来，近了岸边，两人走上岸去，浅紫衫女从怀中掏了些碎银递与行舟人，了声谢，然后跟上黄衣女。

李莫愁想起此等恨事，斜斜地睨了她一，：“早知我便不顾着你小师分，一拂尘将你打死了事。”

这两人正是李莫愁与程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