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命就好，他哥俩该受教训。”黄蓉从小养育武氏兄弟大，他们所作所为却多次叫她失望，如今离开襄城，得江湖闯几番，倒也不算坏事。

黄蓉挑眉，提到幼女，有些烦躁，她不耐烦地合上书页，扔在桌上，：“你要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

郭芙沉默，莫将尘又：“芙儿，我并非是责怪你去为难杨过。杨过固然毁你清誉，你心中恼恨我也清楚，但你如何不想一想，若是大武小武心中有半分信你，又怎么会轻易被杨过蒙骗？”

“尘儿，你有什么不能与我说的么？”黄蓉静静地望着莫将

“是杨过太狡猾……”

黄蓉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再开，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尘儿，你不说我也知，你是不是挂念龙家姑娘，要去寻她？”

“也是他二人事鲁莽，什么事都不多加思虑。襄大难，他们却为一己之私兄弟阋墙。他们总是不知轻重，芙儿，便是你对他们义重，但他们也当不起你一片真心。”

莫将尘了一气，而后终于定决心：“师，你有所不知，龙姑娘是被我带着了终南山。她此前居古墓，于人世丝毫不通，实在比孩童还要天真纯朴，她孤一人回终南山去，我怎么也放心不的。”

“嗯……杨过之毒……”

如今尘儿已经说的这般明确，纵然芙儿还有挂念，过得几日，也就淡了。黄蓉并不担心郭芙会怎样，现她比较担心的，却是前这一直所思不显山不的师妹。

黄蓉心知女儿脾本是执拗，但若是换她这师妹来说，芙儿十有八.九会好好听听，自个再想一想，或许就想开了。

郭芙推门去，黄蓉看她关了门，转过脸来，静静觑了一会莫将尘，才：“尘儿，你来找我，是要说甚么？”

莫将尘一愣，又听黄蓉：“你这几日每日日不天未亮时就去城，却不去其他城门，每每都站在北门远望神。”

但莫将尘到底是她看着大的，旁人或许瞧不端倪，黄蓉却明晰一切。

“那襄儿……”

“只是去护送一趟龙姑娘，你何须犹豫这么久？”

莫将尘沉默了一，：“大武小武……”

芙儿之事由来已久，先前她一直不，是因着这姑娘自己扭不过弯，旁人说的再多也无用。

远有什么？不过是些看不清的山峦。

莫将尘淡淡：“当时我与龙姑娘一起，我亲答允她为杨过解毒，她怎会还让杨过以襄儿换解药？”

莫将尘望的，也不过是陕西那怎么望不见的终南山。

黄蓉伸手摊开桌案上的诗册，随意翻着，：“莫说你专门来我室中，只为当着我的面训诫芙儿。我是不信的。”

“……”

他姑姑让朱师叔给杨过送，还说什么杨过和李莫愁一起在荒谷，不是要抱着妹妹去换解药，还是什么？”

第43章 第四十二回 拜辞师

莫将尘立时噤声，不再说话了。

小龙女抛杨过回终南山之故，黄蓉如今也明白了。她没有多少意外，坐正看着莫将尘，淡淡问：“你怎么不早跟去？”

“朱武两位师兄也快回来了，有天竺大师在，也无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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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