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明白小龙女的心思的，虽然明知不该说这些话，明知说了也无用，但心里到底是有些失望的。

她往来未曾这般明白地将心事剖析于人前，现却是之所至，不吐不快。

月溶溶，那人秀面容渐渐清晰，莫将尘眉间一皱，立时起要走，来人勒缓行，叫：“你没瞧见我么？什么要走？”

她明明已然说了会想法救人，她以为凭借她们多日的，她作保证后小龙女便不会再有其他想法，不会再对襄儿起歹念，可小龙女却总是与她背而驰。

她声音莫名有些哽咽，缓缓：“我知是我不对，你往日待我这般好，我别说报答一二，还要害你师和师侄。你说得对，若我是你，想必恨极那人，恨不得杀了她。”

也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她本要说那时你和杨过便可安心回终南山，你我就

她低，嘴角着几分苦，：“是我不好，你厌我也是应该。”

莫将尘又：“若你是我，见人如此三番四次相害你至亲之人，难不会对她厌极么？”

不知所措，想要解释的声音也渐渐消弭。

小龙女不知她思绪婉转，闻言十分喜，抬直直地瞧着莫将尘，：“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莫将尘不说话，也不抬，转又要走，小龙女跟在她后，问：“你是不是再不想理我了？”

莫将尘听了，有些恍惚，觉得她这话大有不对劲之，却分辨不其中真意，只是淡淡：“嗯……龙姑娘，我们还是先去找襄儿罢。待寻回襄儿，我定找解药救治杨过……那时，那时……”

若不能是朋友，便是无关人或敌人。她不愿对小龙女心存恶念，日后想来只能是无关陌路人。

莫将尘叹了气，有些怅然。她抬看了看清冷的月，轻声：“龙姑娘，我不厌你的。”

可过儿是为她舍了解药，她又怎么能让过儿受毒苦？她也并非要以那小婴儿的命去换过儿解药，只是想以此缓兵之计，待过儿拿到解药解毒，再奋力救此幼女险。

红颇通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后，莫将尘不回，却问：“龙姑娘，若你是我，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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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厌我了么？可我……”小龙女想要解释，却见莫将尘突然转过来，面无波澜地看着她，眸沉静，与上午小龙女所见着惊怒失望的神丝毫不同，却又分明让她有相同的难受在心中。

“你不厌我……我……我喜得很。”

莫将尘只当没听见她说话，提步运起轻功掠行便走。但她休息未够，气息有些不稳，也较平时慢了许多。小龙女驰追上，拦在她面前，端坐在上，：“我叫你，你为什么不理会我？”

莫将尘不作回答，偏静静地看着小红。小红是匹极名贵的汗血宝，日行千里，小龙女此时牵来寻，当真就没有给杨过送的意思么？

一白衣翻飞，墨发飞扬，极是清冷熟悉。

她显然是对小龙女让杨过抱着郭襄去换解药一事耿耿于怀，小龙女自也知晓，无言辩驳。

她也说不清楚此时心底是失望多些还是难受多些，但是忍不住便想，她们立场不同，便是最后杨过与己方化戈，她与小龙女也不见得就能是朋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