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将尘意外小龙女竟然会折柳相送，只是这番行为，是将她当友人，还是只是随手？

房间里没有传小龙女的回话，莫将尘等了一会，见她的确是没有其他的话要说，才提步纵越过院，向外走了。

小龙女因为不知，所以对未来总是无惧。所以敢于世，敢于只去寻杨过，敢于苛求自己成全杨过。

但愿你与杨过，真的能杨柳依依。

若是能护得她一时，便要尽力护一时。

襄大战在即，她只能作别。

心中的怜惜却从见到小龙女那一刻开始难止。

这是终南山莫将尘最初的想法。

说起抚琴，莫将尘很久没有听过小龙女的琴声了，记忆中小龙女琴声铮铮，琴韵清和，却也只是几年前无意窥见来的。那时小龙女刚刚成年，居于幽古墓，她从未瞧见过小龙女抚琴的模样。

柳枝很细，带了些细的泛着绿的翠芽，看起来分外清新。

都觉不忍。

莫将尘熟知一切，却对命定运途心存悲念，举步维艰，思熟虑之中，困于僵局。

莫将尘目光落在那扣的门扉，兀自站了好一会，直将那门都要看了，才神难辨地收回目光。

过了一会儿，小龙女抬手折了一条柳枝，递向莫将尘。

莫将尘早知不能与这些人过多牵扯，却仍是纵容自己一步步心，纵容她一寸寸与自己产生关联。

却不想至始至终只是莫将尘一个人的悲叹忧愁。

院中有两株大柳树，枝条依依，挂绿垂翠，几乎已经搭在小龙女肩。小龙女立在柳树，闻她所言，默然垂眸。

“柳姑娘，后会有期。”

莫将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不过她虽未见过，但想来大抵人抚琴，都自是姿容优雅，形态绝丽，小龙女怎么抚琴，也可以想像。

第26章 第二十五回 折柳相留

但小龙女却不肯听她所言，执意要嫁公孙止，她毫无办法。

这个念在她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莫将尘伸手去接了过来，在手指间，再次开：“柳……”

自古亲友相别，送行者总要折一支柳条赠给远行人，意味惜别、祝愿。

勇敢的模样从来却只是为了杨过一个人。

莫将尘心念不知怎么就转了好几个弯，离原来所思想得远了。待她回神时，房门依然扣，细柳还在她手指间随风轻轻飘扬，小龙女还是在房门不见玉立，莫将尘忍不住皱了眉，扬声：“柳姑娘，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房间没有任何声音，依照小龙女的习惯，现在应该是在独坐练功。

也是现在的想法。

小龙女一向是个清修的，平时的习也简单得很。如果此时是在古墓，或许小龙女会静坐抚琴，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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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初见时那一刻月光太，而小龙女故作镇定的冰冷神之藏着的惊惧恼怒被莫将尘穿。也或许是终南山小龙女姿容绝丽，却天真对红尘无知的行事后果被莫将尘预料，莫将尘此后一想到这个人所有的悲伤难过都将在不远后纷至沓来。

“你走罢。”小龙女清冷完，不再听莫将尘说话，转便走房间，将房门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