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见她一派天真，心中多有不忍，又被师妹这么一搅合，知似她这般超群类的人，原不能拘以世俗之见，但有些话却不能不说。

程英一叹，：“表妹行动不便，李莫愁又是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的大，此前若非……若是再让她瞧见表妹，表妹当真是凶多吉少。”

黄蓉叹：“初时是不会气闷，但过得几年，他就会想到外边的世界。他倘若老是不能未，就会烦恼了。”

她心中记挂这件事，也不答莫将尘，径自跟去，想要去听一听二人对答之言。

莫将尘收回目光，起走到房门站着，恰见程英刚刚好站在院里望月叹，想是她担心表妹睡不着觉，于是唤：“阿英。”

不过莫将尘也不在意称呼怎样，就是程英直接叫她名字她都会答应。

药师以前在她面前提莫将尘总是说你的小师如何如何，你小师怎样怎样，程英听得时间了，见到莫将尘后，竟也习惯地称呼她为“小师”。实则在莫将尘之前，桃岛黄岛主门有六大弟，只因陈梅二人盗取真经犯错，药师才痛逐徒。是以若是论位次，莫将尘应是药师第七位徒弟。

她纵翻过扶栏，越院并肩立在程英旁，轻声问：“天晚了，怎么不睡？还是在担心你表妹？”

黄蓉知自己适才一番话是伤了一个天真无邪的□□，但她想忠言总是逆耳，自己年要多上许多，颇苦心的一番话，不怎样，都是为了两人好。

怕她不信，又：“你若是不信，看看尘儿，她之前也说桃岛好，可喜桃岛了。可是没过个几年，不也是依旧满江湖地跑？放在古墓与过儿上，也是一样。古墓虽好，但若真让过儿一辈困在古墓，你瞧他愿不愿意？”

程英抬看了看，几片单薄轻云微微遮住了明月，她又：“小师，我有时真不明白，为什么李莫愁一定要与我们为难？陆伯父早已土，还有什么，不能跟着人故，一土为安的呢？”

这些话她从来不会说，历来是憋闷在心里。她素来忍，万般心思轻易不肯吐，今时却在这皎皎月光因忧惧牵动心念。

小龙女笑：“有我陪着他，怎会气闷？”

她走房间，莫将尘左臂倚在桌上，支着颚，看着不断跃的烛光，以及烛火附近一直围绕宁愿忍受灼也不肯散去的飞蛾，轻声：“师，你不该说这些话。”

她心中觉得两位师同师父一样，是这世上绝的聪明人，总觉钦慕。初见面是莫将尘又是这般贴细致的人，考虑微，让她对莫将尘更多几分亲近。忍不住之

程英闻声转过看向她，月光微微一笑，温柔谦和，显得极是秀无双，程英柔声喊：“小师。”

“过儿从小在外边飘，若是一辈关在一座坟墓之中，难不会气闷么？”

说完她又轻笑着摇摇，“是我糊涂了，我怎么能和小师说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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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程英已和黄蓉代清楚，莫将尘自然也是晓得的。陆无双独自外，李莫愁又在寻她，程英只余这一个亲人，幼时起就对陆无双多有照顾，大后自然更胜从前百倍。

小龙女本来极是愉，听见这话，一颗心登时沉了去，也不顾莫将尘黄蓉二人，只：“我不跟你说了，我问问过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