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莫将尘失笑：“叫你平时多练武多看些书，你总是贪玩偷懒，现在来说不懂，怪得了谁。”

她提起酒壶斟了三杯酒，叫：“朱大哥，且喝三杯助兴。”左手执杯，右手中指在杯上一弹，那酒杯稳稳的平飞过去。朱柳举笔捺，将霍开一步，抄起酒杯一饮尽。黄蓉第二杯、第三杯接着弹去。

黄蓉全神观斗，看也没看莫将尘，随答：“房玄龄碑。”

朱柳师承大理段氏，本是书生，武学却也越练越，自创一门文中有武、武中有文、文武俱达妙境界的功夫，将一指和书法为一炉。笔摇晃间，银钩铁划，劲峭凌厉，雄伟中又蕴有一秀逸的书卷气。

两人翻翻拆了百余招，朱柳一篇“自言帖”将要写完，笔意斗变，手迟缓，用笔又瘦又，古意盎然。霍都扇相应加劲儿，带阵阵的疾风，不少人被退至天井，小龙女与杨过却并肩坐在旁不受丝毫影响，霍都鼓动的劲风全然损不到他们。

莫将尘无奈地摇，摸了摸她的，不再同她说话。郭芙见她不理自己，只是看着厅中两人，扁扁嘴，也仔细去看朱霍二人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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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将尘笑：“那我回可要好好检查一，若是偷懒没练，我要罚你的。”

朱柳连三杯，叫：“多谢，好俊的弹指神通！”黄蓉笑：“好锋锐的‘自言帖’！”

郭芙愕然不解，又问：“什么房玄龄碑？”黄蓉看得舒畅，不再回答。

黄蓉瞥了一莫将尘，对莫将尘能看朱柳的绝技大为满意，：“嗯，若再喝上三杯，笔势更佳。”

莫将尘倒是耐心为小师侄解释：“房玄龄碑是唐臣褚遂良所书碑文，乃是楷书品。朱前辈这一路一书指以笔代指，招招法度严谨，正如楷书般的一笔不苟。”

郭芙了个鬼脸：“小师叔厉害就行了，小师叔给芙儿撑腰！”

郭芙骇然，正要再问，莫将尘提前指：“这是自言帖，唐代张旭所书。”

郭芙听得迷迷糊糊，不解其意，陡然间又见朱柳大叫一声，突然除帽，往地一掷，袖飞舞，狂奔疾走，招全然没有章法。似癫似疯，中邪了一般。

郭芙不开心地嘟囔：“小师叔小看人，我每天都有勤加练习的，娘都夸我用功了！”

莫将尘一看过去，小龙女衣袂在疾风中上翻飞，她却丝毫不以为意，晶莹绝丽的面容上盛着淡淡的微笑，烛火照耀显得尤为清丽无双。

自她们相识以来，莫将尘见的都是小龙女面无表冷若冰霜的模样，她已习惯小龙女那幅万事不萦于怀的神，却不想

郭芙拉着莫将尘走到黄蓉边，迷糊问：“娘，他拿笔划来划去，那是甚么玩意？”

“哼！”郭芙不服气地轻哼，但还是听话地凝神仔细观看朱柳和霍都的比武。

要再说，莫将尘轻轻敲了敲她的，：“不要多问，好好看朱前辈怎么教训霍都。顺便也多学一，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是不是又偷懒，没好好练武？”

旁人武功再，若是腹中没有文学底，也难抵挡。黄蓉与莫将尘却受药师家传，文武双全，见了朱柳这一路奇妙武功，不禁大为赞赏。

郭芙自言自语：“好难看懂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