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直接发给我就可以。”

挂掉电话，景然的表和秦岚的表是天壤之别，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就连平时带着媚意的睛，都是冰冷的。景然涂着正红指甲油的手指拿起黑钢笔，笔尖在桌上的文件上，直到黑的墨迹渗透了好几页纸，她的笔尖才动起来，而写来的，却是几个名字……

就在那边以为又会被拒绝时，听到了景然的回复，仅仅是一个字，“好。”就让秦岚兴的，连连叮嘱景然早些来。

又被叨叨了几句，才结束了对话。“嗯，有时间聚聚。拜。”

对方听到她的回答，似乎一说了许多，景然听着对面那语速很快的“篇大论”，等对方全说完了，她才慢悠悠地回答，“放心，我没事。”声音里带着些许让人听不真假的笑意。

祁一澄……

☆、（八）现任。

“那就这样，期待看到你们的成品。”穿着西服的男人起，带着微笑伸右手。

听了祁一澄的话，姓张的男人笑容有些褪去，脸上也有些懊恼，不过他很快地调整好了表，“那真是太可惜了。”惋惜地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有我的私人微信，我们有机会再约。”

“合作愉快。”

“好的，再会。”

“皖亭？嗯，我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

景然咬了咬，将文件上的钢笔推倒一旁，手指尖淘气地戳着那个经她笔而落的三个字。

“再见。”

将屏幕暗了的手机放到桌上，景然的视线才注意到桌面上被自己划了的文件，她单手撑着额，伏在桌上，看着文件上那些自己写来的字。

等那男人了咖啡厅的门，祁一澄看了一名片，然后随手放到了咖啡桌上，坐回椅里，有些疲惫地用力了眉心。

脸颊。视线又看看这木质相框旁边的小一圈的天蓝相框，相框中是她牵着一个小女孩。那女孩儿披肩的黑发带着一自然卷，笑起来竟然在脸侧有一个酒窝，睛的眸也是略浅的茶，与景然得七八分像。穿着□□的小裙，可极了。

等景然回过神来，没有看自己写什么，而是又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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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一澄也起，与他握手，脸上是职业化的笑意。“合作愉快。”

“好的，有机会再约。”祁一澄接过名片，笑着对张先生别。“我等朋友过来，就不送张先生了。”

推开带着

谈完了公事，西服男的脸上依旧是温和有礼的微笑，用言语邀请着祁一澄，“祁小一会儿有约吗？”彼此握着的手这时才松开。“不如一起吃个午饭？”

把笔记本合上，放手提包中，祁一澄把钱压在咖啡杯，起离开。

对面似乎问了什么，景然原本僵着的面容柔和了一些，可却带着一丝无奈。“是。她昨天回来了。”顿了顿，补充。“还是那样。”

祁一澄面上的笑容不变，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不好意思，张先生，我已经约了人。”

“午还有约吗……？”祁一澄一手打开日程表翻动着，一手拿起已经不了的咖啡，“没有，很好。回去补个觉。”将杯中的黑咖啡一饮而尽，嘴中的苦涩渐渐化为醇香，蔓延开来，牵扯着她的角挂起一个有人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