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低声气的解释，只希望甘娜跟她一起回去。

「我没有把事清楚，就擅自了定论……」

「自以为掌控了一切，以为计画很完地在行，我能够摆脱洗脑，你也能够重回天堂，却害你经历了那些事……」

「我很抱歉，甘娜。」

凯尔一字一句说的诚恳，却还是没有接近甘娜半步，她看得来甘娜现在很奇怪，她不想再刺激甘娜。

甘娜意外的很平静，歇斯底里的悲愤完全没有，她只是很平淡的说了一句话。

「你已经放弃了我。」

只这麽一句，就几乎让凯尔全的血ye都凝固了。可甘娜又何尝不是呢？

甘娜此时脑中无时无刻都回着这句话，她忘了为何堕落、忘了前的人是谁、忘了她为什麽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只记得她放弃了自己。

一个对自己说放弃的人，其实没有必要解释那麽多。

让她别靠近自己，只是因为她很害怕。一个属於自己的地方突然有了外人，害怕被抢夺、害怕被赶走、害怕自己今後该何去何从。

害怕……前的人再说什麽伤人的话。

她已经没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请不要这麽残忍。

「甘娜……」

凯尔又向前走了一步，甘娜的双臂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咬，豆大的汗珠从额落。

「我没有放弃过你……」凯尔终於走到了甘娜边，抱住了她。受到甘娜上的t温，凯尔真的很想哭。「你是我妹妹啊……」

「说谎——！」像是启动了什麽开关，甘娜终於抬起了，她睚眦yu裂的瞪着凯尔，挣扎着想要挣脱凯尔的怀抱，「你说谎！你是个大骗，才不是我！你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凯尔抱住她，就算被甘娜的动作打得有些痛，她也仅仅是闷哼一声，全忍在肚里。

「你已经放弃了我、放弃了我——」甘娜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她的眶染上薄雾，「够了吧？真的够了！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难不可以吗？！」

「你一直都在骗我，我什麽你都不满意，就连我们的约定你都——」

甘娜剩余的话却在看见凯尔手中的羽时，嘎然而止。

「我没有骗你。但为大天使，我的确放弃了你。」

凯尔将手中的羽还给甘娜，上有多瘀青，但她不在意，这伤不算什麽。

「但为你的，我从没有一刻放弃过你。」

在这时，甘娜终於看见了凯尔隐没在黑暗的翅膀，那颜se与自己一模一样。她错愕的开：

「你、你的翅膀……？」

「我也堕落了，甘娜。」

凯尔的语调越来越轻柔，像极了在给甘娜说睡前故事的腔调，但甘娜此刻睡意全无，瞳孔渐渐缩小。

——你如果不想享受圣光，沐浴在父神的慈悲飞翔，那我会陪你堕落，一起被放逐。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当初的约定犹言在耳……

「虽然时间晚了，可我依约前来。甘娜，你还在等我吗？」

甘娜在眶凝聚的泪，终於落了来。的凯尔鼻也一酸，眶跟着泛红。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这样谁都不会寂寞了！

泪不止，凯尔在眶模糊之际，隐约看见甘娜对她了笑颜。尽混着泪和鼻涕，但凯尔觉得，这是她一生看过最的笑容。

「嗯。」

旁的碑文渐渐崩坏，此的黑暗终於毁损了一个角，不再庄严神圣，的圣光静静地照耀在堕天使们的上……

尽她们上的黑se翅膀有些突兀，但有谁说跟别人不一样，就一定是罪呢？

制作t的动作微微一顿，凯尔中的父神正盯着那两枚晶。

它们正在合，制分开只会让灵魂受到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