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缓慢翘起来，最后扯一抹轻松的笑容：“若芳，谢谢你对我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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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芳也很开心：“只要能替公解开心结，婢就心满意足了。”

小夏天的睛和鼻都还红红的，他从嘴里挤一模糊不清的声音，成拳的小手不停往上挥舞，似乎想要碰到温池的脸。

温池顿了：“可我不是女人。”

他后悔今天的犹豫和纠结，也后悔自己没能早明白这些。

温池看了小夏天红成猴的脸，心疼极了，赶从娘怀里接过小夏天。

很快就是了。”

刚认识时烨时，他便是一个胆小之人，在夜市上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不惜扔还在坐椅的时烨就跑，后来他像一隻青蛙，时烨戳他一，他才往前一。

温池低用鼻尖蹭了蹭小夏天被泪浸得漉漉的脸，叹息一声，让娘们都去休息，随后抱着小夏天转了卧房。

等若芳走后，温池翻来覆去地想那些话。

他只会盲目地往前，若他停来仔细看看四周，便会发现他一直走在时烨早就为他安排好的路上。

温池愣愣看着若芳。

这一刻，他觉到若芳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慢慢渗透他的脑海里。

时烨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他落后时烨很大一截，却一度自私地想往后退。

娘们都松了气。

他第一次知，原来若芳还有如此光。

“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芳比温池想得更为透彻，“从来没有人要求皇后一定要是女人，就像从来没有人要求皇上的三六院里不能隻留一个人一样，从前是没有这样的例，然而皇上愿意为了公开辟新径，为何公不也为了皇上而勇敢地迈一步呢？”

尽他这也不是纯正的男人，可皇后之位向来只有女人才能坐上去。

温池后悔极了。

倘若他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只怕时烨会遭受到无尽的非议。

小夏天不哭不闹，乖乖躺在温池怀里，像黑珍珠似的睛直勾勾地盯着温池。

他突然间如此直观地受到——他太胆小了。

他起朝着门走去，本想去找时烨，哪知转差撞上抱着小夏天的娘。

明明小夏天还没到认人的年纪，可他被温池抱怀里后，居然慢慢停了哭声。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听见小夏天的哭声。

温池低看着小夏天。

“温公，你来抱抱小皇吧。”娘焦愁地说，“婢们哄了好久都没用，也许你抱着能有用，若是小皇再哭去的话，恐怕嗓都要哭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