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光影一瞬间明晰，又如星般黯然殒灭。

「我亲手把她送走了，回……也没有用了。」

诸天的星辰终于彻底熄灭，真正的夜如期而至。

大殿里只剩应该被刑的嵇炀，和南颜附的这个生天的弟。

南颜几度试图衝破禁锢无果后，不得不冷静来，片刻后，她听见这发畏惧的声音。

「师兄，玄宰他……要你夺舍我吗？」

嵇炀闭着双，漠然：「是，半刻之，心戾气会让我夺舍你……你带着上的灵锁，去撞尊的正法剑，自可脱，再捡起剑杀了我后，你就去后殿东南角第三块砖石，那里有我曾设的传送阵，诀我教给你，这次不许……咳、忘。」

他快撑不住了……

南颜再次狠狠捶打着无形的障，某一个瞬间，她看着右手，掌心中有一片发的破碎镜片。

不对，如果逆演回镜只是让她在一边看着，送她来这里又有什么意义？一定有什么只有她能到的事。

南颜沉静来，一咬牙，慢慢自散五识去试图去暗示这躯壳的思想。五识是她知外界的本源，随意自散五识，如果一个不慎，便有可能从此残缺。

快……至少，别让他自毁。

那徒没有动，犹豫了很久，：「师兄，我……我逃不了的。」

「你想等死吗？」

「我也不想死。」生低掩去控制不住落的泪，哑着嗓，「师兄，你说玄宰和老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他们要篡夺地狱，让所有的人转生后还能保有前世的记忆，这不就是不死不灭吗？」

记忆的眉渐渐皱，周渐渐散一丝一缕的黑气，一边与心戾气相斗，一边沉声：「你相信吗？」

「我……我学艺不，不知是对还是错，可我是愿意相信的。」那徒挪蹭到尊像前，跪来，额地，「尊爷爷，如果一定要有有人来地府的主人，我希望那个人是师兄。」

嵇炀睁开已变得血红的双目，哑声：「你想什么？」

徒抬起来，面茫然之：「师兄，我刚刚好像看到菩萨了……菩萨说，让我放心，她来替我化解被夺舍的苦楚。我、我想在你来之前，先自散魂魄，这样我这资质不好的凡躯就还是净的，师兄就算夺舍我也没有罪过，只是菩萨要受苦了。」

嵇炀周被心戾气侵蚀得更甚，眉心拧：「你在说什么？」

「对不起，师兄，我怕疼……我要先走了。」徒言罢，拧朝地上正法剑上一撞，随后将手放在天灵上，慢慢自散自经年苦修得的一切灵力与魂血。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