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碎裂的声音，看着燃命灯的火一黯淡去，：「……你也是这么杀了他的吗？」

少年人对她的怒意无动于衷，而那燃命灯造成的伤只给了他痛，并未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

「世间所有的死灵终会在我掌握之中，你要找的人，我可以还给你。」

佛珠委地，南颜的理智一回拢，听见他这么问，哑声：「好啊，你把少苍还给我。」

少年人倏然沉默，继而问：「你能不能再说一遍，你叫他什么？」

「我叫他少苍，你可不可以，把他还给我？」

「好，我把他还给你，你可……千万别丢了。」

四周的黑暗在一息间现了一条条白的裂痕，南颜抬望见所有的一切恍如一面碎裂的镜，飞快地破碎、重组，最后合为一面大的古旧铜镜。

那铜镜缺了一块，正好和她在万宝阁中得到的那片碎镜片完全吻合，正是逆演回镜。

「我的字，以前只有我师尊可以叫。」一隐秘的惊喜逐渐扩大，古镜中映照少年人被黑暗遮掩的真容。

那是个清逸绝尘的少年人，幽雅温和的双看着古镜中南颜的面容，右手轻轻上躁动不已的心，带着欣喜与好奇地说：「师尊斩断了这段牵繫后，就再也没有人提起……也再也没人愿意用这个名字来接引我。」

一大的力从古镜中锁定了南颜，她试图多留一阵清况，但那古镜之，让她毫无抵抗力。

「一个人一生只能夺舍一次，可若心火不熄，仍可逆演回重生。等你拼合完逆演回镜，我们……罢了，我格恶劣，想要的人是会不择手段要到手的，只想你日后多担待些。」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少苍？

南颜被逆演回镜前混不已地这么想着，而当周围的景重新拼合完成后，她的杂念便来不及到窜了。

那是一宗祠般的大殿，穿星罗袍的修士分列两侧，带着某怒意地看着大殿中央、尊像前被迫跪着认罪的影。

「……第七十九条大罪！为帝君，不思安定人心，纠集同党，意以权谋私，颠覆修界支！」

「第八十条大罪！忘恩负义，蔑视尊，曲解经典，认同逆！该杀！」

「该杀！罪该万死！」

「德不位，岂能容他位列溟泉大殿！」

那是个看样便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人，迎着所有人的斥责，他唯一看着的，是一正在为尊像上香的影，清湛的眸底满是轻狂与讥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