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我背叛你在先，你要杀我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幽暗的烛火映衬着她冷玉般的侧脸，明明灭灭叫人看不清晰。

“你就不怕我以后杀了你吗？”

“何事？”波澜不惊的语气一如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

她的视线永远不会在自己上停留一秒，她的里从来没有你。殷碎心黯然，只将饭盒放在宋毓书桌的一侧，准备离开。

殷碎捧着茶杯的手一抖，眸更是黯淡无光。她认命地挽起袖，先是往砚台里加了，再开始研墨。

宋毓是被一阵不大不小的敲门声唤醒，她中的迷茫之在一瞬便已警惕取代。

临别前，皇太女闻人徵有意无意的路过了凤夕溟的侧，一句如清风拂耳般的话语，叫凤夕溟皱起了眉。

中度过了。

殷碎见宋毓正在吃自己给她送来的饭菜，底多了一抹喜，手更是卖力的研墨。

在殷碎不解的目光中，她淡定自若地站起拎着饭盒走到不远的圆桌，坐开始用饭。

幽暗烛火，她愕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书房里对着账本看到睡着了，半梦半醒间还想起了那个人。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她了，也不知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如果我是她就好了

过往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闪现，千万绪涌上心，倒是叫她一时怔了。

一旁坐着的宋毓却忽然搁了笔，换来殷碎好奇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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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许久没有声响，殷碎拎着饭盒尴尬的站在原地静静等待，手心里已隐隐渗汗渍。

“好，你我再见之日，就是我取你命之时。”所以，你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好好活着吧。

“是我，见你一直没有到前厅用饭，我便擅作主张给你带了些饭菜来。”殷碎止了敲门的动作，立在门外略带踌躇的回答。

宋毓还未拾掇好绪，停了一会儿的敲门声又再度响起。

“有为先生研墨。”殷碎猜不透宋毓的心思，只得如实告知。能够留在她边，已是极大的欣了，又如何敢再奢求她看自己一。

“我的事不用你多，你只须好我吩咐的事即可。”冰冷无的拒绝。

呵，宋毓你果然还是忘不掉那个人。自嘲的笑了笑，她伸手抹去角的。

“墨不够了。”宋毓抬手指了指几近涸的砚台，言罢，继续旁若无人地翻阅账册。

“不日将有故人上门拜访，还望公主殿多准备。”

殷碎闻声推开房门，见宋毓正端坐案前不知疲倦的翻阅着册，还时不时的些记录。

☆、第69章

“笔尖已经了。”宋毓淡淡说，仿佛在说着今晚的月不错一样。

“来吧。”那人凉薄至极的嗓音幽幽传来。

故人，难真的是她？

“饭菜不宜久放，你还是先把饭吃了再看吧。”殷碎看了一桌案上的饭盒，声提醒。

“你不是还有血海仇要报吗？不是恨我欺骗了你吗？那你为什么不好好活去？”

“会研墨吗？”宋毓并未抬看向殷碎，的话却是对着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