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了：“看到我们也不用开心成这样啊，像个呆一样。”郭建川稳了稳架势，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洛意似乎很意外他会问这个，委屈地说：“不是你把地址发给我的吗。”“我多久前给你发的邮件了，你怎么了这么久才来？”郭建川带着洛意和圆圆了前台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个柜和一张桌，他刚到吕宋定居的时候住在这里，现在这个房间主要是给苏尼拉休息用。圆圆丝毫不认生，上床之后立刻爬到郭建川的上，洛意反倒是矜持地坐在床的另一端。郭建川还不太好意思直接跟圆圆说话，他对洛意说：“你就这样让他随便人叫爹？”洛意说：“没有随便，他认识你的。”圆圆接话说：“对，我认识爸爸，我看过好多爸爸的照片。”郭建川看了看儿，又看了看洛意，说：“你有很多我的照片？”洛意支吾：“都是从海员手册上扒来的，还有飞行队大合照那。”郭建川，把儿抱在怀里仔细看了看，皱着眉问洛意：“他为什么也是个光？”“怕你认不来。他剃了光特别像你。”洛意说，“他平时的发型不是这样的，这是来之前特意剃的。”郭建川角搐，完全无法理解洛意的脑回路。洛意见他半天不说话，又说：“我带了亲鉴定报告，那次给你理发时留了一你的发，我们也随时可以去城里的医院再一次。”郭建川捂着圆圆的耳朵说：“不用。”这个孩得实在是太像他了，洛意的父亲曾经抱怨过圆圆“没有一洛家的影”，郭建川现在若是变回四五岁的样，大概会被认为和圆圆是双胞胎。四年前洛意离开鲁东基地的时候，隔着车窗轻飘飘地对他说了一句“我怀了”。这句话是他无数个夜里胡思想的源，但当洛意真带着未曾谋面过的孩来到他面前时，曾经预想过的质问或是温都没有现，他像个蹩脚的主人一样问：“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今晚歇在哪里？”洛意说：“昨晚到的，昨晚住在蓝……”“那今晚去我那里住？”郭建川试探着问。洛意还没来得及说话，圆圆就蹦起来说：“好呀，爸爸的家在哪里？”“离这有距离，一会儿换班的来了就带你们去。”郭建川对着洛意说。他们在旅馆坐到晚饭的，苏尼拉才姗姗来迟，她一门便喊：“郭哥，辛苦啦，给你带了饭。”他们之间经常这样，苏尼拉有事，郭建川便来替她值班，这是不算苏尼拉请假不会扣她工钱的。苏尼拉是个会来事的姑娘，每次接班时都会给郭建川带饭，还会从家里带些手工的香蕉片之类的土产给郭建川。她看见她专属的休息室里坐着两个陌生人，收敛了亲劲，问：“郭哥，你有朋友来？”洛意站起，牵着圆圆走到郭建川边，郭建川看了看他，迟疑了一说：“这……是我当兵时的官。”苏尼拉一听是华军军官，立刻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官好。”屋的气氛有些诡异，圆圆突然大声说：“爸爸，要抱。”郭建川被吓了一，立刻意识到圆圆可能误会了什么，他有不好意思，但还是弯腰把圆圆抱了起来。他从苏尼拉手中拿过盒，说：“又有你妈的末炒面啊，谢谢了。我先走了，我看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客人，你今晚早休息。”他说完就在苏尼拉震惊的神中，带着洛意和圆圆离开了。郭建川走到门突然想起个事，询问洛意说：“我今天骑托车来的，你看是打个车好还是我骑托带你们？”圆圆又抢在洛意前说：“要坐爸爸的车！”于是郭建川叫洛意和圆圆在路边等着，他去车库里把托车开过来。他从后备箱里取两个盔，一个给了洛意，一个给了圆圆。洛意有些犹豫：“车上坐三个人没问题吗？而且你还没有盔。”郭建川说：“你是第一次来苏比克湾？这里托车上坐四个的都有，没有人盔。”洛意被他凶了一句，乖乖地坐到后座上，圆圆早已黏糊糊地抱了郭建川的腰，洛意便也抓着郭建川的t恤，把圆圆护在中间。他们沿着滨海大一直向华军基地的方向开，这一路的景洛意都和郭建川一同看过，但那时两人不曾贴得这样近，中间也没有夹着一个令人心底一片柔的孩。洛意知这时候不应该破坏这个温馨的画面，但他忍了半路，实在忍不了了，说：“你为什么会有两个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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