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郭建川的这次调动倒显得没那么特殊，就是要一群新人可能会有些疼。两人聊完工作上的事，又了一海想，最后话题还是免不了要转到郭建川和洛意的关系上去。黎智拍着他的肩说：“兄弟我就不多说了，你既然到这了，我就每天攒一块钱，一直攒到你俩结婚，份钱。”郭建川被他的笑容恶心到了，怼他说：“真能结婚洛官还看得上你那钱？”“给你私房钱啊，免得你总老婆的钱抬不起。”两个人又对骂了几句，郭建川便告辞回自己的宿舍了。他一门，见灯还是亮着的，洛意蒙着睡在床上，他走过去隔着被拍了拍洛意说：“这就睡了，才九多。”“你们怎么这么能聊啊，聊了快两个小时。”洛意闷在被里说。郭建川把他从被里挖来，见他眶有些红，略微有些错愕，说：“又不是不回来了，总要回来睡觉的。”洛意当然知他今晚会回来，他只是害怕过去那个对他好得无微不至的郭建川回不来了。郭建川知今晚他自己会回来，但一年前洛意走的时候，他并不知洛意还有没有回到他边的那一天。郭建川简单洗漱了一，就躺到床上准备睡觉。洛意给他让位，问：“我今晚真留在你这里啦？”郭建川说：“留啊，这么晚了还能赶你去不成？”他们还跟从前一样挤在一床被里，郭建川甚至连睡衣都是原来的那一，他觉到洛意有僵，便主动问他说：“这儿昨天雪了吗？”他不知洛意是怎么想的，但他已经决定权当他们只分开了一天，而不是一年。“没有。之前一周都没有雪。”洛意回答说。“我来了就雪了，我是有什么冤吗？”“有的话可以找我告状。”郭建川听后笑了，说：“厉害了，洛少校。”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洛意凑到郭建川耳边小声问：“哥，睡着了吗。”“没有，十哪里睡得着。”洛意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快，有些生气地说：“所以你刚刚是在装睡吗，现在装都不装一了。”郭建川说：“没装睡，在试图睡。”洛意伸手去掐他，郭建川没有躲，反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问：“想聊天啊？”“不可以吗？你跟黎智都聊了快两个小时，跟我就没什么话说。”“我今天看到你，觉得我们上次见面像是在前天一样。才分开一天哪那么多话说。”洛意心底有些小开心，但嘴上还是不给面地说：“我其实变了多的。”他说着用自己的肚去贴郭建川的手，郭建川会意，挲着他的腹，说：“是么？反正重我看是没怎么的变的。”洛意生产之后材本来就没有过分得走形，这几个月恢复了训练，连腰间最后一圈赘都没有了，重的确没什么变化。洛意见此路不通，脆直接问：“你去年了些什么？”郭建川被他生的提问得笑了半天，说：“我去年海打仗去了，海外署是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我也没啥特别的。”“哦，倒是有一个，一月份快回来的时候连着三天晚上都有荧光掉里，大半夜的爬起来全员名，把人都快疯了。”航母上的每个兵都有荧光，如果在夜里不慎掉海里，里面的荧光染料可以指示他的位置，方便直升机来救援。航母海时总会有人落，有些是在甲板上工作不心掉去的，有些是熬不住了自己海，但无论是那原因，如果发现有人落，那么全员都要立刻到本门的办公室报，这是华军航母上的一项理规定。第一天有人落的时候郭建川正在机库里工作，他听到广播通知全员集合，立即放手中的事赶到办公室，片刻不敢耽误，他是他们这个班次的组，要负责人，如果拖沓导致了什么事，后果是他不敢想的。第一天大家虽然神状态都不太好，但基本上没谁有怨言，毕竟人命关天，第二天再次集合的时候，就难免有人抱怨倒霉了，到了第三天，少数暴脾气的人直接开骂，说不知是哪个晦气玩意想自杀还要折腾全船其他的五千多人。寓言故事里牧童第三次喊狼来了就没有人去帮他了，但在航母上无论现多少次这虚惊一场的状况，次海面上有荧光染料时全员依旧要集合。洛意听完后问：“那究竟有没有人落呢？”郭建川说：“直升机连着动三天，一次都没发现落的人。”洛意说：“那可能是恶作剧。”“我觉得吧，三次里至少有一次是恶作剧，甲板上的地勤不小心连续三天把荧光到海里了，这实在是个小概率事件，可能一次是地勤不小心，一次是真有人海，一次纯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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