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灭了的灯什么？”沈丹熹从桌上拎起琉璃灯，盯着他：“你是希望我把它扔了？”漆饮光抿，不吭声了。沈丹熹暗自失笑，她一直觉得他变了许多，但现在看来，这只鸟分明还跟小时候一样嘴。沈丹熹扬眉，故意：“好吧，你如果真希望我把它扔掉，那我听你的就是。”见她真的扬手想将琉璃灯扔去，漆饮光慌忙抬手一把握住灯柄这一，急：“不要扔。”沈丹熹本就是试他一，没想真的扔，她看一他抓在灯柄上的手指，问：“雀火是你的魂火，你曾说过你的魂魄不灭，雀火便不会灭，现在它灭了，是因为我用了你的涅槃火么？那你的魂会怎么样，会因此受到损伤么？你的五神光消散，也是这个原因？”漆饮光被她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发懵，在她一瞬不离地注视，反而笑起来。沈丹熹皱眉，“笑什么？回答我。”这些问题已经在她心里盘桓许久了，只是漆饮光一直躲着她，让她无从询问。漆饮光敛了笑，但中的笑意始终未散，老实回：“差不多吧，不论是雀火还是五神光其实都来源于涅槃火，涅槃火灭，它们自然而又跟着散了，不过殿不用担心，我的魂魄并没有受到损伤，这一簇火没了，我再炼一簇来就是了。”沈丹熹怀疑：“你们凤族的涅槃火这般好炼么？”漆饮光默了默，笑：“为了我的羽能早日恢复往日光华，我也会竭尽全力再炼一簇来的。”沈丹熹没再继续追问，姑且信了他说的话，涅槃火已经用了，就算她不信，现在也无法再找一簇来还给他，往后还有时间，她会想办法来的。漆饮光松开雀灯，一只小鸟从他袖中探探脑地飞来，到桌上画卷，对着卷上画着的一株红通通的山棘树啄。这画上的果太真，竟真叫它的鸟喙扎画卷中，叼一颗红彤彤的山棘来。山雀喜滋滋地拍动翅膀，仰想往肚里咽时，那果忽然在它鸟喙上化成了一滴鲜红的墨了来。山雀不死心地又啄了几颗来，无一例外全都没能吃肚里。漆饮光见不得它这么一副丢人的样，从袖里掏一个锦，倒了一把瓜仁撒到它脚，山雀这才放弃了那画卷中的山棘，转而叨起糕来。

两人坐回桌边，漆饮光低仔细查看桌上铺开的画卷，说：“好真的丹青法卷。”在他查看画卷的时候，沈丹熹便也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脸，心中揣这只孔雀来见自己这一面需得耗费多少染料？他的眉是他自己染的，还是旁人帮他染的？这手艺实在堪忧。沈丹熹应：“沈瑱亲笔所画，亲手所制的法卷，铺设在这里百年都无人察觉异常，自然真。”漆饮光被她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转看向亭外面的桃林，继续：“这么说来，这座桃林也是丹青所画？”“嗯。”沈丹熹捻了一片桃，在指尖轻轻一搓，桃的法卷灵气被散，粉的桃随即便化作墨，将她指尖都染作粉，“我从画卷中拆解了法阵，改制了几个铭文，使丹青之术可以用作活之上。”漆饮光愣了，意识到这话中的义，诧异地转过来，“殿的意思……”他话未说完，便见沈丹熹从袖中取一卷新的画卷展开，画上只画着一只五彩的小鸟。沈丹熹抬袖取来桌角的细毫笔，笔尖上带着一灵气充盈的金墨，轻轻在画中五鸟上，她悬腕提笔之时，那画中五鸟便随着她笔尖金墨从画纸上脱离。“小鸟，过来。”沈丹熹唤。漆饮光意识倾，余光扫见一旁的尾山雀一蹦一地跑来沈丹熹手边，他才意识到她唤的不是自己。沈丹熹提起细毫笔，在尾山雀的背上轻轻一。细毫笔尖缀着的五丹青便如彩烟一样贴附上尾山雀上，尾山雀雪白的脯被染上一层桃般的粉，赤红如火，黑的翅羽也透一五彩斑斓的光，它的尾羽往外延伸，了一簇纤而艳的蓝尾羽。这一只黑白的小鸟，眨间变作了一只妆艳抹的五鸟。尾山雀被自的变化吓了一，啾啾叫着要往漆饮光袖里钻，被他用指尖住。漆饮光捧着尾山雀，开它的翅膀，仔仔细细地将它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沈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